第6章

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你走了小柏怎么办？我妈怎么办？这个家还要不要了！"
我盯着他。
"你**的时候它就已经散了。"
他的手从门框上滑下来。
我在门口换鞋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姜小姐，您母亲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有几项指标需要进一步复查。请您方便时联系莫主任。"
落款是南京鼓楼医院。
我拿着手机，站在玄关。
冷风从门缝里吹进来。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小柏学校的家长会。
班主任在***念成绩单，小柏排名第六，进步了三名。
我在最后一排坐着，手机一直在震。
全是陆承序打的。
家长会结束后，我牵着小柏走出校门。
路边停着一辆白色的车。
驾驶座摇下车窗。
陆承序。
"晚晴，上车，我们一家三口回去好好吃顿饭。"
小柏低着头没看他。
"妈，我走路回去。"
他甩开我的手，背着书包拐进巷子。
陆承序钻出车，追了两步没追上，回来冲我摊手。
"你看他现在这态度，全是你给他灌输的！"
我没理他，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他从后面追上来。
"你到底想怎样！"
我停下来，回头。
"签字。"
"我不签！"
"那就**见。"
他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地起伏。
旁边还有其他家长在陆续走出来，好几个人朝这边看。
他压低了声音："你能不能要点脸，别在学校门口丢人。"
"丢人？"我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文件，"要不要我把你和白雨彤的录音外放给大家听听，看看究竟谁丢人。"
他的脸刷白了。
一把捂住我手机的喇叭口，手指用力到发抖。
"你疯了。"
"签字，我就不疯。"
他松开手，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