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箱内的秘密------------------------------------------，所有人停止**。他们迅速撤离，留下还在冒烟的废墟。“他们把**都带走了。”黑皮蹲在荣见鹿旁边，嘴里嚼着一根锈铁丝，“不是常规处理。赵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你留下的痕迹。”。探照灯还在转，但人已经撤光了。“这不正常。”黑皮继续说，“按他的作风，应该封锁整片区，挨家挨户搜。他撤了，说明他怕了。怕别人发现你在烧人的时候——烧断了什么。”。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温热，像是火焰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烧断了什么？契约。”黑皮吐出铁丝，“那三个人脖子后面的水债契约，被你一把火烧没了。赵烬控制老城区靠的就是这玩意儿——每人签一份，芯片里录入，剁手跺脚都抹不掉。但你烧掉的三个，现在变成了‘无契约者’。”，声音压低了半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飞索族的人都知道你能烧契约——他们就会跟着我**。”。缺了一颗门牙的笑容在黑夜里看起来又狡黠又危险:“聪明。”，拍掉裤子上的灰:“我带你去个地方。在这之前——把箱子打开。”。父母留下的遗物，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看。。里面是三样东西:，纸张边缘发脆，摸上去像干掉的树叶。一份水质检测报告，落款是信通公司水质监管中心，编号0617。。一家三口在某个公园的水池边。父亲穿着格子衬衫，母亲扎着马尾辫，荣见鹿被抱在怀里，大约三四岁，笑得很傻。
还有一把钥匙。铜的，手掌长度，齿痕不规则，像是手工打磨的。钥匙柄上刻着一个数字:17。
黑皮凑过来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
“***。”他低声骂了一句，“这把钥匙——”
“你认得？”
“不认得。”黑皮摇头太快，“但那个数字，17，是老水学院的旧楼编号。**以前是水学院的？”
荣见鹿一愣。他父亲告诉他是在工地做管道工，从没提过什么水学院。
“看来赵烬灭你的口不是因为你在法庭上指证他。”黑皮把钥匙拿起来掂了掂，“是因为他怕你找到这把钥匙背后的东西。”
他转身朝吊塔中央走去:“跟我来。天亮前还有两个小时，够你了解一个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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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塔的中段是一个用铁丝网和铁皮搭出来的房间。
黑皮推开铁皮门，里面只有一盏蓄电池灯、一张行军床、几个钢索线圈。墙上贴满了照片和报纸剪报，都用胶带粘着，有些已经发黄卷边。
荣见鹿一眼看见了最中间那张剪报。
《黎明水学院第三附属实验室失火，一名教职工死亡，六人失踪》。
出版日期:十九年前。
“**是不是在那场火灾里失踪的？”黑皮问得很直接。
荣见鹿的手抖了一下。
他父亲告诉他的版本是——十八年前在工地上从钢管架上摔下来，摔断了腿，之后就一直在家养伤，**亲的工资和街道救济过日子。
“他没提过火灾。”
“那他提过这个吗？”黑皮从床底下抽出一块铁牌，巴掌大小，表面锈得几乎看不清字。但边缘还残留着一点蓝色的烤漆——黎明水学院教职工工牌的标志性颜色。
铁牌上用激光刻着的编号被他磨掉了，但最后一排小字还在:
“合作研究员·荣建国。”
荣建国。
他父亲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