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考核开始，谁是废柴？------------------------------------------，在秦无妄没日没夜的“精神自残”与张二河不断的叹息声中，如指间沙般悄然滑落。，秦无妄不仅把那十块低级灵石全部吸收，还顺便把张二河家附近几条街的流浪猫狗都混熟了——原因无他，系统发布的支线任务里，竟然有一项是“给方圆一里内的所有生物起一个带‘霸’字的外号”。，现在的贫民区，有一只叫“傲霸”的独眼猫，一只叫“狂霸”的瘸腿狗，以及一个叫“二霸”的张二河。“秦哥，我求您了，考核要是过了，您赶紧搬走吧。”，生无可恋地站在流光剑宗的考核场外。，比三天前还要狂热十倍。，那是镇夜大灯为了净化考核场而专门燃烧的“辟邪香”。广场中央被划分为四个区域，分别对应着初试的四个环节：测灵根、量骨龄、试命火、演实战。“别废话，二霸，看哥今天怎么带你**带你飞。”，大步流星地走向了第一关：测灵根。，是修仙的门槛。虽然在这个以“命火”为主的世界，灵根不再是唯一的标准，但它决定了你容纳命火的上限。灵根越纯，命火越旺。，摆放着一颗巨大的透明水晶球，那是“测灵石”。“姓名：赵天龙。灵根：三品火灵根。合格，去下一关！”。，正是那天在报名处冷嘲热讽的锦衣少年。他一脸傲然地走上台，手掌轻轻按在水晶球上。“嗡——！”
水晶球内瞬间爆发出三道耀眼的红光，其中一道甚至隐约带着几分紫意。
“那是……二品火灵根？！”
周围发出一阵惊呼。
领头的宗门弟子眼神一亮，语气也柔和了几分：“赵家的小天才？二品火灵根，极品！去吧，下一关！”
赵天龙冷笑着回头看了秦无妄一眼，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废物。”
秦无妄翻了个白眼，心里默念：系统，该你表演了。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面临资质羞辱。
主线任务阶段性挑战：灵根不够，骚话来凑！
任务描述：作为一个身怀黑色命火的挂逼，你的灵根在测灵石看来就是一片虚无。请在测试失败（显示为废柴）后，对着全场大声发表一段关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经典**。
任务要求：**过程中必须声泪俱下，感人至深，并要求在场的所有女性为你鼓掌。
任务奖励：直接晋升“燃灯境三重”（提前发放部分能量），奖励‘灵根伪装贴’（可让你在他人眼中显示为任何灵根）。
秦无妄深吸一口气，走上了测试台。
“下一个，秦无妄。”
柳如烟今天也坐在评委席上，看到秦无妄上台，她原本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虽然她觉得这小子脑子有病，但那一身“硬气功”确实给她留下了印象。
秦无妄把手放在水晶球上。
一秒，两秒，三秒……
水晶球像是一颗死气沉沉的石头，别说红光了，连个屁都没冒出来。
“秦无妄，灵根：无。”
负责测试的弟子皱了皱眉，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嫌弃，“也就是俗称的‘绝缘体’。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感应到天地灵气，更别提点燃命火了。你之前说你是燃灯二重？我看你是为了混进城，吞了什么透支生命的禁药吧！”
“哈哈哈哈！绝缘体？！”
赵天龙在远处笑得前仰后合，“我就说嘛，一个疯子乞丐，怎么可能有灵根？流光剑宗要是招了这种废物，那才是*****！”
*****也纷纷摇头。
“可惜了，长得挺俊，原来是个彻底的废柴。”
“月牙村出来的，估计是被夜魇把根儿都给吓断了吧。”
柳如烟的眼神也黯淡了下去，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就在测试弟子准备挥手让秦无妄滚蛋的时候，秦无妄突然动了。
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捂脸，指缝间竟然真的挤出了几滴泪水（其实是刚才偷偷揉了眼里的洋葱粉）。
“哈哈……哈哈哈！”
秦无妄仰天长笑，笑声中带着一种悲凉与决绝。
“你们……你们这些自诩天才的人，怎么可能懂我们这些凡人的痛苦？！”
他猛地指向赵天龙，声音颤抖而激昂：
“赵天龙！你出生在豪门，锦衣玉食，资源无数！而我，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你在哪儿？！”
“你笑我是废柴？你笑我是绝缘体？！”
秦无妄猛地一撕上衣（反正本来也破），露出了精瘦却布满伤痕的胸膛，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发出了那声足以让无数网文主角共鸣的咆哮：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今**对我爱答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我命由我不由天！若这天要遮我眼，我便捅破这天！若这地要埋我心，我便踏碎这地！”
秦无妄越喊越激动，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表演状态。他转过身，对着台下那些正处于懵逼状态的女性观众，伸出双手，深情地呼唤道：
“姐姐们，妹妹们！你们……愿意为我这个在这个冷酷世界里独自奋斗的追梦少年，鼓一次掌吗？！”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赵天龙的笑声卡在了嗓子眼里，憋得满脸通红。
评委席上的柳如烟直接捏断了手里的毛笔。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疯子要被乱棍打出去的时候，台下那些感性的、平时就喜欢看悲剧戏曲的大妈大婶们，竟然真的被秦无妄那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和“凄惨”的身世给打动了。
“这孩子……太难了啊！”一个大妈抹着眼泪。
“是啊，月牙村唯一的活口，能说出这种话，得受了多大的委屈？”
“啪，啪啪，****！”
稀稀拉拉的掌声逐渐连成了一片。
甚至有几个年轻的姑娘，看着秦无妄那充满张力的身材和那双深邃（装出来的）的眼睛，脸红心跳地使劲拍着手。
“加油！少年！我们支持你！”
柳如烟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她见过无数天才，见过无数狂徒，但她从未见过像秦无妄这样，能把“无灵根”这件事，搞得像是在发表某种开宗立派宣言的人。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小子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我就静静看着你们**”的戏谑。
叮！任务完成！评价：你的演技已经超越了这颗星球的平均水平。全场女性的母性光辉被你彻底点燃。
奖励发放：提前晋升燃灯境三重（部分能量已注入，你的命火将产生第一次质变）！
奖励发放：灵根伪装贴已存入系统空间。
轰！
秦无妄感觉到体内那团黑色命火猛地膨胀开来，原本只是在皮肤流动的黑烟，此刻竟然开始往骨骼里钻。
那是“燃骨”的征兆！
他的气息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厚重，虽然在感灵镜看来还是无灵根，但那种压迫感，却让离他最近的测试弟子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你……你居然还没走？！”测试弟子回过神来，老脸一红，“赶紧滚！下一关量骨龄，你这种没灵根的，去了也是白搭！”
秦无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走就走。姐姐们，咱们下一关见！”
他对着台下的女性观众飞了一个吻，在无数少男嫉妒**的目光中，大步走向了第二关。
赵天龙咬牙切齿地看着秦无妄的背影。
“让他跳！我倒要看看，第三关‘试命火’的时候，他拿什么来燃！”
第二关：量骨龄。
这一关主要是防止有人以大欺小。秦无妄十九岁，骨龄真实，轻松通过。
真正的重头戏，是第三关：试命火。
这一关，要求考生将自身的命火注入到一个特制的“燃灯台”中。灯火燃得越高，代表修为越深，潜力越大。
轮到赵天龙时，他再次惊艳全场。
一团金色的火苗从他掌心升起，注入灯台后，火焰猛地窜起了一丈高，将周围的辟邪香都给压了下去。
“金属性命火！燃灯五重！”
评委席上的长老们纷纷点头，这已经是**考生中的最强者了。
“下一个，秦无妄。”
众人的目光再次汇聚。
那个“无灵根”的疯子，那个号称要捅破天的少年，终于要面对最残酷的现实了。
没有灵根，就不可能点燃命火。
这是修仙界的常识。
秦无妄走上燃灯台，看着那个冰冷的金属灯座，心里嘿嘿一笑。
“二霸，看好了。哥今天要给这流光剑宗，放个**花。”
他慢慢伸出手，掌心贴在了灯台上。
就在全场都等着看他出糗，甚至赵天龙已经准备好嘲讽词的时候。
秦无妄体内的黑色命火，像是一头被压抑了太久的恶兽，在他的一声令下，彻底爆发了。
但他并没有直接放出黑火。
他在那一瞬间，启动了刚到手的“灵根伪装贴”。
“给我变！”
嗡——！
原本死寂的燃灯台，在接触到秦无妄手掌的一瞬间，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紧接着，一道漆黑、深邃，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神圣气息的光柱，从灯台上冲天而起！
那光柱不是红的，不是金的，也不是紫的。
它是纯粹的黑。
黑得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瞬间将周围所有的光亮都吸了进去。
甚至连赵天龙那团一丈高的金色火焰，在这黑色光柱面前，都像是风中的残烛一般，剧烈摇晃起来。
“这……这是什么火？！”
评委席上的长老们集体起立，满脸震惊。
“不是命火……不，这就是命火！但为什么是黑色的？！”
“这种压迫感……老夫的本命火焰竟然在颤抖？！”
柳如烟死死地盯着秦无妄。
在那漆黑的光柱映照下，少年的侧脸显得冷峻而妖异。
秦无妄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赵天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用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不好意思，刚才喊得太用力，火点得有点大。”
“还有……赵天龙，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废物？”
秦无妄的手掌猛地一按。
黑色光柱再次扩张，直接冲破了考核场的结界，直刺云霄！
整座青石城，在这一刻，都看到了那一抹惊世骇俗的黑色火焰。
万夜长明，谁说黑火不能照亮诸天？
（第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