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白月光偷我配方,我归来让她社死  |  作者:知晚不装  |  更新:2026-05-12
不回这个家了。
我换了鞋,上楼,打开卧室的灯。
床头柜上摆着一张合影。
婚礼那天拍的,我穿着白色婚纱,他穿着黑色西装。
两个人的笑容都很标准。
那种拍给外人看的、刚好够用的微笑。
我把照片翻了过去。
从衣帽间拉出一只行李箱,开始收拾衣物。
动作不快,也不慢。
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去。
护照、证件、一只装着移动硬盘的小包。
衣柜最里面,有一层暗格。
我打开暗格,取出一只防水袋。
袋子里装着三样东西。
一本手写的配方笔记,封面没有标题。
一张存着所有原始数据的内存卡。
还有一枚银色的印章。
印章上刻的不是我的名字。
是"暮归"的编号和我的独家调香印记。
每个调香师都有自己不可复制的手法特征,就像画家的笔触,歌手的气息。
我的印记藏在每一款作品的底层结构里。
这是唯一能证明"那些香水全是我做的"的东西。
我把防水袋放进行李箱最底层,用衣物压好。
拉上拉链的时候,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了一下。
我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放在床头柜上。
婚戒很轻,铂金镶了一圈碎钻。
结婚那天戴上去的时候,顾寒洲的手很稳。
他完成了一次交割。
我走下楼,拉着箱子,穿过客厅。
客厅里的装饰画是我挑的,茶几上的花瓶是我买的,连空气里残留的淡淡花果调,都是我两年前调的扩香。
这栋房子里到处都有我的痕迹。
可是从来没有人觉得这是我的家。
我走到玄关,换好鞋。
拉开大门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四年、却一天都没有被当做女主人的地方。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锁扣上的声音,很轻。
我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了。
"叶染,我需要你帮个忙。"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是一个带着些许慵懒的女声:"你终于想通了?"
"明天之前,我需要一个新身份、一张出境机票,还有那条路线。"
"现在就安排。苏晚棠,你应该早五年打这个电话。"
我挂了电话。
夜风卷着什么花的香气,从围墙外飘过来。
我辨识了一下。
是晚香玉。
花语是,危险的快乐。
打车软件叫了一辆车。
上车之后,司机问:"去哪儿?"
"机场。"
"出差?"
"嗯。"
"这么晚辛苦了。"
我没有接话。
手机在口袋里一直震动。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
三条消息。
第一条是顾寒洲的:"协议的事通知法务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第二条是林知夏的:"棠姐明天方便的话帮我把工作室的门禁卡留在前台哦。"
第三条是顾母宋芝兰的:"晚棠,这些年辛苦你了。知夏那孩子从小跟寒洲一起长大,感情深,你做嫂子的大方一点,让一让,家和万事兴。"
我把三条消息全部读完。
然后关机。
车窗外,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
行李箱在后座上靠着我的腿,硬邦邦的。
箱子底层那只防水袋里,装着我这辈子唯一带走的东西。
03 金蝉脱壳苏晚棠死于火海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公司。
叶染凌晨发来一条加密消息,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新身份,新护照,一条经**中转飞巴黎的路线。
还有一辆已经过了报废年限的二手车,停在城郊的一个废弃停车场里。
叶染说:"苏晚棠要死,就得死得让所有人都不会怀疑。"
我坐在酒店房间里,反复确认了每一个环节。
天亮之后,手机又收到了消息。
是林知夏。
"棠姐,我来工作室了,怎么东西都没收?你也太不上心了吧,寒洲知道了肯定不高兴。"
紧接着是顾母宋芝兰的电话。
我开了机接了。
"晚棠,你在哪呢?知夏说你工作室的东西还没搬,这像什么话?"
"在外面,一会儿回去收。"
"还有,你昨晚没回家?寒洲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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