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网都在直播我被退婚的画面。
钟北辞站在台上宣布：
"我和裴家的婚约作废，我要娶的人是杜若兮。"
弹幕疯了：
哈哈哈被退婚还全网直播，这女的好惨
杜若兮是谁啊？**上位？
钟家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他朝我看过来：
"姜鸢，你别怨我，是你配不上钟家。"
我拿起手**开另一个直播间。
那里面，钟家最大的供货商正在宣布终止合作。
签字的人，是我。
01
"衍光科技？"
杜若兮凑过来看我手机屏幕。
"这个名字我三个月前就做过功课了。"
弹幕开始变方向。
衍光科技？钟家的最大供货商？
她是衍光的人？不是裴家送来的联姻对象吗？
反转了反转了，搬凳子
钟北辞从台阶上走下来。
他看了一眼我的手机画面。
"关了吧。"
"我为什么要关？"
"因为没有意义。你觉得断一个供应商，钟家就塌了？"
杜若兮走到他旁边，手指搭上他的小臂。
"北辞说得对。衍光拖过两次交期，我已经和韩国森诺集团谈好了替代供应链。合同昨天签的。"
她掏出手机翻到一份截图，对着我的方向晃了晃。签约方赫然在列，日期是昨天。
弹幕又换了方向。
杜若兮有备选方案？这女的太强了吧
所以姜鸢的绝招废了？笑死
反杀失败比退婚还丢人好吗
"森诺亚太区的签约代表用的中文名？"我盯着截图说了一句。
"你管人家用什么名字？"
"不管。但森诺的供应链审核周期是六个月。你说一个月谈完，昨天签约？"
她挑了一下眉："有些流程，你没走过不代表走不通。"
台侧的门被推开了。
方蕴微走出来。
她在我面前站定，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
"还没走？"
"方夫人。"
"别叫夫人。"她抬了抬下巴。"我跟裴家签的婚约里****列着联姻对象的履历。**那一栏我第一个看。叶蓁，无业，病故。"
"你以为你是谁？裴家外孙女，用***姓，在钟家门口有什么资格立着？"
"裴家的面子是裴家的事。我今天来，凭的是婚约。"
"送出去。"她没回头。
两个黑西装的保安从侧面走上来，一左一右抓住我的手臂。
钟北辞站在三步远的地方，看着全部的过程。
他没拦保安。
"钟北辞。"
他转过头。
"你说一年前就知道我是衍光的老板。那你为什么还接裴家的婚约？"
"因为那时候我需要衍光的供应链续约。"
"现在呢？"
"现在不需要了。"
他的目光移到了杜若兮脸上。
保安把我架到门口。
杜若兮追了上来。
她站在门槛那里，弯下腰，凑到我耳朵旁边。
"姜鸢，你名下有多少资产，合同有多少漏洞，银行授信额度剩多少，我全都做过功课。
你以为今天是临时起意？我准备了整整一年。"
大门在身后关上。
手机还在钟北辞的助理手里。
我走到代客泊车的小伙子面前："借你手机用一下。"
他迟疑了两秒，递过来。
季凛的号码按下去，三声，接了。
"季凛，衍光的终止函发出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发了。但姜总，出事了。今天有三个客户同时发来解约函。措辞一模一样，像同一个人写的。"
"查发起人。"
"已经在查了。还有一件事。今天下午四点，银行通知我们的授信额度进入了重新评估程序。"
02
"姜总，别去十七楼了。"
季凛在写字楼大厅堵住我。
"为什么？"
"杜若兮昨晚派人换了门锁。物业拿到的授权函上盖的是钟家的公章。"
十七楼是我的办公室。
"钟家的公章？我的办公室跟钟家有什么关系？"
"这栋楼的产权方是中辰置地，中辰是钟家的子公司。
物业说产权方行使了优先管理权，暂停我们的入场资格。理由是消防安全复查。"
消防安全复查。我只在装修完验收的时候见过这个理由。
"三个解约客户查到了？"
季凛递过一份打印件。三个公司名字不同，注册地不同，法人不同。
翻到最后一页，法律顾问那一栏全是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