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带女友第一次回家，聊了不到10分钟，她借口去卫生间。
当过二十年狱警的母亲一把拉住我：“儿子，这个女人有问题。”
我不信：“妈，你别疑神疑鬼。”
"她进门四次摸口袋，说话三次回避眼神，看**书房的眼神跟踩点似的。"
我冷笑："你当谁都是犯人？"
母亲不再说话，反手锁了大门。
卫生间门一开，女友脸色煞白。
母亲淡淡道："手机交出来，还是我帮你交？"
1.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妈，你疯了？”
我冲过去，挡在女友林晚和我妈中间。
我的身体在抖。
是气的。
这里是我的家。
不是她工作了二十年的审讯室。
林晚是我爱的人。
不是她眼里的犯人。
“陈阳……”
林晚在我身后，声音带着哭腔，手轻轻抓着我的衣角。
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惧。
我心里一阵绞痛。
我第一次带她回家，是想让她感受温暖。
不是让她经历这种屈辱。
我爸从沙发上站起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张丽，你搞什么？”
我妈没理我爸，也没理我。
她的视线像两道探照灯，牢牢锁定在林晚身上。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
冷静，锋利，带着洞穿一切的力量。
“我再说一遍。”
“手机，拿出来。”
她的语气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力。
林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阿姨，我……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泫然欲泣，眼圈红了。
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软。
我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妈！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吓到她了！”
“给她道歉！”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妈终于把视线从林晚身上移开，落在我脸上。
“儿子，你让开。”
“这是我们家的事。”
“让她一个外人掺和，像话吗？”
外人？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也扎进了林晚的心里。
我身后的她，身体猛地一僵。
“她不是外人！”
“她是我要娶的女人！”
“张丽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
“啪！”
一声清脆的响动。
不是巴掌。
是我妈把大门的钥匙，放在了客厅的玻璃茶几上。
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我妈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失望。
“进门换鞋，用了三十秒，正常。但她的眼睛，扫过客厅的窗户，阳台，还有**书房的门，一共七次。”
“我问她喝什么，茶还是水。她说随便。可她的喉结滚动了两次，这是口渴的生理反应，一个真正口渴的人，不会说随便。”
“最关键的。”
我妈顿了顿，指着卫生间的方向。
“她说去卫生间，从客厅走过去，一共十二步。”
“她走了十四步。”
“多出来那两步，是为了绕开门口的地毯，去看一眼厨房的后门。”
我的心，随着她的话，一点一点往下沉。
这些细节，我一个都没注意到。
我只看到林晚的温柔和体贴。
“这……这能说明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
“说明她心虚。”
“说明她在观察地形。”
“说明她口袋里藏着的东西，让她坐立不安。”
我妈往前走了一步。
林晚就往后退了一步。
我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我没时间跟你耗。”
“要么，你自己把手机拿出来，打开，让我检查。”
“要么，我帮你拿，再帮你打开。”
“到时候，可能就不止是检查手机那么简单了。”
我**话，像冰冷的铁链，一圈一圈缠了上来。
林晚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她抓着我衣服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我能感觉到，她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突然，她像是下定了决心。
“好。”
她从我身后走出来，低着头，从口袋里慢慢往外掏手机。
我松了一口气。
也许真是我妈多心了。
只要让她检查一下，证明林晚是清白的，这场闹剧就可以收场了。
可就在林晚掏出手机的那一刻。
我妈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
根本不像一个快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