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花七位数割我八百寸皮，只为给白月光换皮

都要做活检……"
那个男人皱起眉头。
"什么皮肤恶性增生症？"
"姑娘，我跟你讲，我以前在三甲医院干过十几年。"
"皮肤上长东西的病我见得多了。"
"没有哪一种病，是要每周抽血、每周割皮的。"
"你这个白细胞、红细胞、各项激素，全在正常范围内。"
"你要真有恶性病，这些指标早就乱套了。"
我手脚发凉。
"那……那他们为什么……"
男人看着我，叹了口气。
"姑娘，谁告诉你你有病的？"
3
我从那栋楼里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天已经黑透了。
我靠在路边的栏杆上，半天动不了。
雨开始下了。
我没带伞。
雨水顺着脸往下流。
凉得我打了个寒颤。
我没病。
我没病。
那这三年，我大腿上、胳膊上、后腰上那些一刀一刀割下去的皮，是为了什么？
那一袋一袋抽走的血，是为了什么？
那些让我嗜睡、让我手抖、让我吃了就晕的药，是为了什么？
我捂住嘴，蹲在路边。
手机响了。
是傅时寒。
我接起来，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喂。"
"安安，你在哪儿？我回家没看见你。"
我闭上眼。
"我……我下楼买点酱油。"
"快回去，外面下雨。"
"你身体不能淋雨。"
"嗯。"
我挂了电话。
擦掉脸上的水，拦了一辆车回家。
进门的时候，傅时寒果然已经回来了。
他站在玄关，脸色不好。
"怎么淋成这样？"
他拿过浴巾给我擦头发。
"傻不傻，雨这么大，缺什么明天我去买。"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
温柔得像在**什么珍宝。
我看着他的下巴。
三年了。
我曾经无数次仰着头吻这个下巴。
"时寒。"
"嗯？"
"我有点累。"
"我先去睡。"
他帮我吹干头发，扶我躺下，又端来一杯温水和两片白色的药。
"乖，吃药。"
我接过药，**嘴里。
喝了一口水。
他俯身吻我的额头。
"晚安。"
灯关上的瞬间，我把那两粒药从舌下拿出来，攥在手心。
天花板上一片漆黑。
我睁着眼睛，听着他在客厅打电话的声音，隐隐约约。
"……周医生，明天的活检照旧。"
"……对，多取一点，林晚那边需要。"
"……她不会怀疑的，她现在脑子糊涂得很。"
林晚。
林晚是谁？
我握紧了手里那两粒药。
指甲掐进掌心。
4
第二天上午，周医生准时上门。
他四十多岁，戴金边眼镜，一身白大褂熨得笔直。
傅时寒不在家，去公司了。
周医生让我躺到床上，把袖子卷起来。
"老规矩，先抽血。"
我看着他抽出针管，往我胳膊上扎。
血一点一点流进玻璃管。
一管，两管，三管。
"周医生。"
我开口。
"你说我这个病，到底是什么病？"
他动作没停。
"罕见病，你解释了你也听不懂。"
"那为什么我做了三年，一点都没好？"
他笑了一下。
"姑娘，你这种病能稳住就不错了。"
"傅总为了你，钱花得跟流水似的。"
"你就好好养着，别瞎想。"
抽完血，他又拿出活检的工具。
那把小手术刀，每次看见我都心里发紧。
他在我****消毒。
"今天换个位置。"
我盯着天花板。
"周医生。"
"嗯？"
"林晚是谁？"
他的手猛地顿了一下。
消毒棉差点掉到地上。
他抬起头看我。
镜片后那双眼睛，第一次有了别的东西。
不是****人的目光。
是审视。
"你听谁说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脸上没动。
"我做梦梦到的。"
"梦里时寒一直叫这个名字。"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
然后笑起来。
"姑娘，你这病，幻觉是常见症状。"
"别乱想，啊。"
他低下头，继续消毒。
那把刀在我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