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说我不生儿子没资格入席，老公不仅不护着，还怪我扫兴。
我带着女儿连夜搬走，之后他打来电话：
“妈心脏病犯了，你那儿不是有存款吗？赶紧拿出来！”
我看着卡里准备买房的钱，只给他转了0.01元。
备注极其醒目：外姓人不救内家人，这分钱留着买花圈。
他疯狂砸门求我救命，我却悠闲地拨通了房产中介的电话。
既然你们把我当外人，那这房子，你们也别想住了。
01
除夕夜，周家老宅灯火通明。
一大家子人围着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桌上摆满了菜。
我抱着女儿悠悠，站在桌边，像个局外人。
婆婆王琴端着最后一碗汤出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明月，让你嫂子去偏厅吃。”
小姑子周明月磕着瓜子，语气轻飘。
“妈，大过年的，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王琴把汤重重放下，“生不出儿子的女人，没资格上主桌。这是我们周家的规矩。”
声音不大，但桌上所有人都听见了。
亲戚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看向我的丈夫，周明凯。
他正忙着给长辈倒酒，仿佛没听见。
我心口一寸寸冷下去。
悠悠在我怀里动了动，小声问：“妈妈，我们不吃饭吗？”
我摸摸她的头，声音很轻。
“悠悠，我们回家吃。”
周明凯这时才皱起眉，看向我。
“许婧，你干什么？大过年的别扫兴。”
扫兴？
原来在他眼里，我和女儿受到的羞辱，只是扫兴。
我没说话，只是站了起来。
筷子轻轻放在碗上，没发出声音。
然后，我抱着悠悠，转身就走。
“你站住！”王琴在后面厉声喊道。
周明凯也拉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
“你疯了？给我坐下！我妈就那个脾气，你忍忍不行吗？”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我们结婚五年，我忍了五年。
忍她骂我花钱大手大脚，忍她指使我做所有家务，忍她因为我生了女儿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
我以为，只要我忍，就能换来家庭和睦。
今天我才明白，我的忍让，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周明凯，”我平静地开口，“放手。”
“不放！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就……”
“我们就怎样？”我打断他，看着他的眼睛，“离婚吗？”
他愣住了。
周围的亲戚也开始窃窃私语。
王琴气得拍桌子。
“反了天了！离！马上离！一个生不出儿子的扫把星，我们周家不稀罕！”
周明凯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两个字。
他更没想到，我会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我没再看他。
抱着悠悠，一步步走向门口。
“妈妈，我们真的要走吗？”悠悠的声音带着哭腔。
“嗯。”
“奶奶和爸爸会生气吗？”
“他们生不生气，不重要了。”
我打开门。
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得我一个哆嗦。
但也让我瞬间清醒。
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屋里所有的声音。
也隔绝了我的过去。
02
夜色很深。
我和悠悠站在路边，寒风吹得脸生疼。
悠悠的小脸冻得通红，眼睛里包着泪。
“妈妈，我们去哪儿？”
我蹲下来，帮她拉好羽绒服的拉链。
“去我们自己的家。”
“我们自己的家？”她眨眨眼，“可是，爸爸不在。”
“以后，有妈**地方，就是悠悠的家。”
我拿出手机，迅速在附近定了一家四星级酒店。
半小时后，我们走进了温暖明亮的酒店房间。
热水澡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悠悠穿着酒店的浴袍，在柔软的大床上滚来滚去，很快就忘了之前的不愉快。
我坐在床边，打开手机银行。
看着账户里那串数字，心里才有了些底气。
这是我这些年存下来的钱。
一部分是我的工资，一部分是我爸妈留给我的一笔遗产。
周明凯和王琴一直以为，我爸妈走得早，我没什么家底。
他们不知道，我爸妈给我留了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
我一直没动用这笔钱，是想留着和周明凯一起买套大点的学区房，给悠悠一个更好的未来。
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悠悠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