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年前我还在网吧打比赛，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两千块。
"姐，要不要我帮你解释？"林柚挤到我旁边，一脸豁出去的表情。
"你上去只会更乱。"
"但你不能什么都不说啊！"
"你想说什么？告诉全网直播间的观众，他们的**其实是个女的？"
林柚卡住了。
对。
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是灾难。
我以男性身份运营了三年。
三年的粉丝、三年的赞助合约、三年建立起来的一切，一句"我是女的"就全完了。
就在这时，陈曼猛地撕开嗓子大喊。
"他不认我也就算了！他现在身边这个女的又是谁？"
她指着林柚。
"你是他新找的吧？你知不知道他有老婆孩子？你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狐狸精！"
林柚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你什么毛病，我跟他是搭档。"
"搭档？你们天天在直播里打情骂俏，你管那叫搭档？我看你就是勾引人夫的**！"
台下有人附和。
"就是！这对狗男女！"
"**你自己渣就算了，还拉着新人一起祸害别人老婆！"
林柚撸起袖子就要冲。
我按住她。
"别上当。越吵她越来劲。"
陈曼见我不接招，眼泪又飙了。
她低下头，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飞快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那个动作只有我注意到了。
她在看什么？
3 苏薇薇背后捅刀
弹幕还在疯狂刷屏的时候，我手机震了。
顾然的来电。
我后退两步，按了接听。
"**你到底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从来没这么尖过，"六家赞助商打电话进来，三家要终止合约，两家要求立刻公开**，还有一家说如果十分钟之内不解决就让律师函跟我说话！"
"清者自清。"
"清个屁！你现在直播间在线人数破了一千万了！一千万人在看你被骂！这玩意儿自清？"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至少先跟那个女的谈谈，把她稳住，别让事情再发酵了！你在上面每多站一秒钟就多一万条骂你的弹幕！"
我挂了电话。
不是不想谈。
是没法谈。
因为我根本不认识陈曼。
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跑到千万级直播的颁奖台上，声泪俱下地喊我老公。
她能知道我的名字。
她能知道我的车。
她能提前准备好一个叫我爸爸的小孩。
这不是碰瓷。
这是有人在下棋。
我回到台前的时候，场面已经失控了。
陈曼跪在台上不肯起来，安保站在两边不敢动。
主持人躲去了**。
台下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有人在骂，有人在嚎。
林柚站在陈曼旁边，两人正在对峙。
"我最后说一遍，她不是那种人！"
"那你倒是说说她是哪种人？"陈曼擦了把鼻涕，"你们天天一起直播，你肯定知道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对不对？"
"她没有女人！"
林柚一急，差点把"她"说出来。
好在场馆音效混杂，没人注意。
就在这时候，场馆大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热搜榜截图。
"**抛妻弃子"，实时热搜第一。
紧接着是第二条。
"某知名主播苏薇薇发文声援受害母亲。"
我愣了一下。
苏薇薇？
苏薇薇是我的同平台主播，粉丝量排名第二，仅次于我。
她发了什么？
林柚掏出手机刷了两下，脸色一变。
"姐，苏薇薇发了条长文。"
"说什么？"
"她说……她说她早就怀疑你私生活有问题，今天看到这一幕觉得心痛又不意外。还说她愿意为这位母亲提供法律和经济援助。"
我闭了闭眼。
好一个站在道德高地上的苏薇薇。
我还没倒呢，她就开始踩了。
台下弹幕换了一路风景。
"苏薇薇好暖！"
"**和苏薇薇的差距一目了然！"
"趁早退网吧，电竞圈不欢迎**！"
陈曼看了一眼屏幕上滚动的弹幕，低着头，似乎在忍笑。
我盯着她。
你是苏薇薇的人？
4 名字疑云身份破绽
"我不想闹大。"陈曼跪在台板上，泪痕还挂在脸上，语气却比刚才平静了许多，"**，我只是想让你认自己的孩子。你承不承认都好，至少让孩子以后有人管。"
"你说这孩子是我的。"
"对。"
"三年前。"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