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被出卖后，我撕裂了双生神

"我不是在问。"他转身，银发扫过黑曜石地面，"六百年前我没能保护一个人，六百年后我不会再犯。但艾琳娜——"他回头，"这次我站在你身后，不是你面前。你自己走，我跟着。"
第二章 神殿的谎言
我潜回神殿时，月光正盛。
星夜之力在血脉里沸腾，我翻过十二道圣光结界，像穿过十二层薄纱。索尔恩跟在十步之外，银发隐在斗篷里，熔金瞳孔在黑暗中发亮——他答应站在身后，但没答应离远。
禁地深处，那扇门还在。门后不是深渊，是另一座神殿——艾尔恩的神殿。
大主教跪在神像前，不是祈祷，是颤抖。
"她没死，"他喃喃，"索尔恩出来了……六百年，封印还是破了……"
"因为封印本就不该存在。"我从阴影中走出，银发在月光下像流动的星河。
大主教猛地转身，圣光法杖指向我："**！你果然被魔物蛊惑！"
"蛊惑我的是你。"我抬手，星夜之力凝成银刃，斩断他的法杖——不是攻击，是切断他与神像的联系，"十六年来，你每月取我的血，说是净化仪式。其实是在加固封印，对吗？"
他脸色惨白。
"晨星家族的女孩，十六岁前必须觉醒圣光，否则封印会反噬。"我一步步逼近，"但觉醒的不是圣光，是星夜。你们用圣光仪式压制它，把我做成活的封印容器。每一代圣女，都是索尔恩的牢笼。"
"你懂什么！"大主教嘶吼，"没有封印，世界会毁灭！他是深渊之主，是——"
"是被你们夺走信仰的神。"我打断他，银刃抵住他咽喉，"艾尔恩封印他，不是因为邪恶，是因为嫉妒。信徒只拜白昼，不拜星夜，所以星夜必须消失。你们神殿，从头到尾都是个谎言。"
神殿外传来脚步声。索尔恩从阴影中走出，银发在艾尔恩的神像前格外刺眼。
"艾尔恩，"他对着神像说，"六百年了，你的信徒还是这么蠢。"
神像没有回应，但整座神殿在震颤。圣光从神像眼中射出，像两道灼热的剑。
索尔恩要上前，我抬手拦住他。
"你说站在我身后。"我说。
他停住。
我走向神像，星夜之力涌出，不是攻击，是拥抱——像游子归乡，像水滴入海。艾尔恩的圣光在触碰到星夜时，没有灼烧，只有颤抖。
"你封印了他六百年，"我对神像说，"但你也封印了我十六年。我不是你的容器，我是他的后裔。你欠我的，还回来。"
星夜之力灌入神像，圣光一寸寸熄灭。艾尔恩的神像龟裂，露出里面空洞的石心——没有神，只有一块被信仰掏空的石头。
大主教跪在地上，看着龟裂的神像，像看着自己的信仰崩塌。
"不……不可能……光明神……"
"光明神早就死了。"索尔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银发上的焦痕正在愈合——刚才他强行上前，被圣光灼烧，"六百年前的封印，耗尽了艾尔恩最后的神力。你们拜的，不过是一块会发光的石头。"
他走到我身边，执起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
"而你们烧死的每一代圣女，"他看着大主教，熔金瞳孔里没有任何温度，"都是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