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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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他拍了拍沙发扶手，“过来。”
我停在楼梯口：“要说就说。”
“离了我你连饭都吃不上。”
他把打火机合上，“今晚的事，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进门，跟我道歉。以后别再碰那些脏东西。”
我转身下楼，走到茶几边，把包放下，拉开拉链。
里面是***、车钥匙、首饰盒、他给我配的副卡。
陈志远眼睛盯着我的手：“想带走？你以为我没准备？”
沙发后面站着两个保镖，手插在前面，脸朝我。
我把***一张张摊开，放在茶几上。
车钥匙也放上去。
首饰盒扣开，里面的钻石项链和耳钉躺着。
我把盒子推到他面前。
“都在这里。”
我把包也倒空，“你查。”
陈志远嘴角僵了一下：“你装什么清高？”
我转身去杂物间。
门一开，里面堆着以前的工具箱、旧箱子、我的旧衣物。
我蹲下，从最底下拉出一个旧手术器械包，拉链磨损，边角起毛。
陈志远跟到门口，看见包，嗤了一声。
“就拿这个？你想回去当兽医？你以为你还能回去？”
我把包背上，拉链拉到头。
“我婚前就靠这个吃饭。”
他挡在门口：“白露，别闹。你现在出去，住哪？你拿什么活？你是不是等着我去求你回来？”
“你想多了。”
我侧身从他旁边过去，“你的钱我一分不要。”
陈志远抬手抓我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你敢走，我让你在这个城市找不到工作。你别忘了我投了多少医院，多少诊所。你去哪家，我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把你赶出来。”
我把他的手掰开，掰到他手指发白，他吃痛松开。
“那就试试。”
他脸色发青：“你以为你很硬？你离了我就是个废物。”
“你才是垃圾。”
我把门打开，“我不伺候了。”
陈志远冲我吼：“滚出去就别回来。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后悔了也别敲门。”
我走到门外，把门重重合上。
门锁咬合的声音很清楚。
外面**里停着我的车，我没去拿钥匙。
我沿着小区路走到门口，保安看着我手里的旧包。
“**，陈总那边……”
“我不是**。”
我把门禁卡递回去，“这个也还给他。”
保安接过卡，愣在原地。
我跨出大门，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陈志远发来的消息。
“滚远点，别演。”
我删掉消息，关机，把手机塞进口袋，往外走。
03
我在快捷酒店的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把手上的血洗掉。
镜子里，左脸有红印，唇角破了一点。
手机开机，余额提醒跳出来，卡里只剩几百块。
我拨通张院长的电话。
“张院长，是我，白露。”
电话那头停了一秒：“白露？你不是……”
“我想回来上班。”
我把话压短，“外科我能接。夜班也行。工资按以前的给就行。”
张院长咳了一声：“白露，这事我做不了主。”
“我只要一个手术台。”
我盯着镜子，“我可以从助理做起。”
张院长声音低下去：“陈总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你离家出走，精神不稳定。他还说，谁敢录用你，就是跟他的投资公司作对。”
我握紧手机：“他还说什么？”
“他说你以前的病例有问题。”
张院长停了一下，“他让我把你从行业群里踢出去。我没踢，但我也不敢收你。医院这两年靠他那笔钱活着。”
我靠着墙：“我懂了。”
张院长叹气：“白露，你跟他低个头吧。夫妻吵架，何必闹到外面。你回来，他面子也有了。”
“我不回。”
我按断电话。
洗手台边放着一次性牙刷。
我刷完牙，把头发扎起来，穿上昨天那件皱掉的礼服外套，外面套了酒店的黑色薄外套。
手机又响，是一个同行群的消息提示。
我点进去，群里有人@所有人。
“提醒，陈总那边说了，白露近期有风险，别接她的单，别让她进诊室。”
下面一串“收到”。
我退群，继续点开通讯录，拨另一个诊所老板。
“刘医生，缺人吗？我能顶外科。”
对方直接回：“白露，我不敢。你别害我。”
我又打第三个。
“周院长，我做猫犬外科，手术量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