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淡的冷光。
另外三个人已经从两侧包抄过去，把那个正在畸变的东西围在中间。他们的动作极快，彼此之间没有对话，全靠手势交流，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平头男人没跟他们一起。
他朝林知秋走过来。
林知秋本能地想后退，但脚底板像钉在地上一样。可乐瓶还捏在手里，已经不冰了，瓶身被握得变了形。
“你是头一回见？”平头男人站在两步开外，没再靠近。他的眼睛在林知秋脸上扫了一遍，语气介于询问和确认之间。
“见、见过。”林知秋咽了口唾沫，“以前没见过这种。”
“哪种？”
“变的。”林知秋说，“以前只见过别的。”林知秋不知道该不该说。
平头男人的眼神变了。
很细微的变化，眼角的肌肉抽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林知秋注意到了，他从小就能注意到这些，别人脸上转瞬即逝的东西，在他这里会被放慢。
“什么颜色的光？”平头男人问。
“白的。”
“在哪儿？”
“哪儿都有。”林知秋想了想，“房子、树、街区，有时候能看到泛白的物质。”
平头男人没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