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后有事直接联系基金会就好，不用来公司。」
她点点头，走了。
那之后一周，她来了三次。
第一次，送了一幅自己画的水彩画，说要送给段先生办公室。
第二次，说在附近兼职路过，顺便来问段先生有没有实习机会。
第三次，直接出现在段璟川的部门聚餐上——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聚餐的餐厅。
段璟川的助理给我打了电话，说有个小姑娘在包厢门口徘徊，自称是沈家资助的学生。
我当时正在妇产科候诊区。
验孕棒上两道杠，我已经怀孕七周。
我原本想等到订婚宴那天当众宣布这个好消息，给段璟川一个惊喜。
可接完电话，我放下检查单，直接打给了温楚楚。
「温楚楚，你的资助协议上有一条：受资助期间，不得以任何名义骚扰资助人及其家属。段璟川是我未婚夫。你再出现在他公司附近，下个月的生活费我会停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声带哭腔的「对不起」。
我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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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费停发的威胁确实管用了一阵子。
接下来的两周，温楚楚没再出现在段璟川的视线范围内。
我安心养胎，同时筹备订婚宴。段家和沈家合作多年，这场订婚宴筹备了半年，宾客名单三百人起，场地定在A城最好的宴会厅晏清阁。
日子本该顺风顺水地过下去。
直到那天晚上，段璟川加班到十一点回家，身上带着一股廉价洗衣液的味道。
我坐在客厅等他，闻到那股味道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他一眼。
段璟川主动开口：「温楚楚晕倒在公司停车场。保安打了120，我在医院等到她醒才回来。」
我放下手里的书：「她为什么会在你公司停车场？」
「不知道。她说是在附近做兼职，突然低血糖。」
「低血糖晕倒在你公司停车场，没晕在兼职的地方？」
段璟川皱眉：「念卿，她就是个学生。」
我不想吵架，尤其不想因为一个外人吵架。我说：「行，那你告诉她，以后低血糖备两颗糖。别再晕在你停车场了。」
但温楚楚不这么想。
三天后，她又晕了一次。
这次直接晕在段璟川怀里——他下楼拿外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