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玩城------------------------------------------，脑子昏昏沉沉的，像灌了铅。他去库房拿了钥匙，打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一股浓烈的霉味和樟脑丸味道扑面而来。，占地大概两百平，堆满了各种老物件——瓷器、字画、木雕、玉器、铜器……大部分是从乡下收来的，品相参差不齐，真假混杂。这些东西要么是店主暂时没时间整理的，要么就是鉴定不出价值、懒得管的。，说白了就是把他当苦力用。，开始一件一件地搬、一件一件地记。他大学学的就是文物鉴定，虽然成绩一般，但基本功还是有的。什么器型是什么年代的、什么釉色是什么窑口的，他大致能看出来。，假的多真的少。一个“康熙五彩花瓶”，画工拙劣，彩料发色俗艳，一看就是现代仿品。一幅“唐伯虎山水”，纸张崭新，印章模糊，连小学生都能看出是假的。一对“明代黄花梨官帽椅”，木质疏松，雕工粗糙，分明是**花梨木充高仿。，心里默默吐槽。这些破烂玩意儿，在古玩城里也就骗骗什么都不懂的游客，真正懂行的人看都不会看一眼。，腰酸背痛，手套都磨破了一双。库房里的货大概清点了三分之一，他停下来喝口水，顺便休息一下。，他的目光扫到了墙角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箱子。，灰扑扑的，被一堆杂物压在最底下，只露出一个角。林越本来没在意，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个箱子在吸引他——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一样。，走过去把杂物挪开，把箱子拖了出来。，外面的胶带已经发黄发脆，轻轻一碰就断了。林越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几个碎了的瓷碗、两本虫蛀过的旧书、一块生锈的铜镜，还有一块……。。，是一块古玉。，大概有鸡蛋那么大，通体呈现一种深邃的墨绿色。表面有细密的阴刻纹饰，线条流畅而古老，一看就不是现代工艺能仿出来的。玉质温润，握在手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冰凉感，不是物理上的温度低，而是一种沁入骨髓的凉意，像是握住了一块千年寒冰。
林越的眼睛亮了。
他学的是文物鉴定专业，虽然混得不怎么样，但基本的审美和常识还是在的。这块玉的材质、雕工、沁色，怎么看都不像假的。
他把玉举到灯光下看，光线透过玉质，呈现出一种通透的翠绿色，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和田玉……籽料……”林越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
如果这真的是和田玉籽料，而且是古玉，那这块玉的价值……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翻来覆去地看。就在他把玉翻过来的时候，手指突然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玉的背面有一处极其细微的凸起，像是一个金属尖刺一样的东西，深深嵌在玉质里。
“嘶——”
林越倒吸一口凉气，条件反射地松手。指腹上渗出一滴血珠，殷红殷红的。
玉没掉，因为他握得太紧了。血珠从指腹渗出，顺着玉的表面蔓延开去，像一条红色的小蛇游走在墨绿的玉面上。
下一秒，林越感觉手里的玉突然变得滚烫。
“啊！”他惊叫一声，这次是真的想松手了，但手指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玉的表面开始发光——不是反光，是本身在发光，一种幽蓝色的、冷冽的光芒，从玉的内部透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林越想喊，但喉咙像是被掐住了，发不出声音。他想跑，但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幽蓝色的光芒从玉的表面蔓延到他的手上，顺着手臂往上爬，像藤蔓缠住了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的眼球在发烫，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里嗡鸣声越来越大，像是有一百只蜜蜂在耳边飞。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秒，但林越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玉不烫了，光也消失了。林越的手指可以松开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低头看那块玉——玉还是那块玉，墨绿色，温润细腻，唯一的区别是，那一滴血珠不见了，像是被玉吸收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情况……”林越喃喃自语，脑子还是一片混沌。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而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像是有人在他的思维深处说话。
破妄之眼，激活。绑定宿主：林越。
能力说明：可感知物品的真实年代、材质、价值及隐藏信息。当前能力等级——Lv.1。
升级条件：通过鉴定高价值物品累积经验值。当前经验值：0/10000。
注：每次使用能力消耗精神力，过度使用将导致头晕、恶心等副作用。请合理安排使用频率。
林越愣住了。
他使劲眨了眨眼，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出现幻觉了。
可那个声音还在，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
他试着在心里默念：“你是谁？”
没有回应。
他又问：“破妄之眼是什么？”
还是没有回应。
好吧，看来不是对话型的系统。林越稳了稳心神，想起刚才那个声音说的“可感知物品的真实年代、材质、价值及隐藏信息”。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试探性地在心里默念：
“鉴定。”
下一秒，一股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
名称：九龙护主佩
年代：战国时期
材质：和田羊脂白玉籽料
作者/工匠：未知（疑似楚国宫廷玉工）
历史价值：极高。此玉为战国时期楚国贵族配饰，玉质极佳，雕工精湛，九龙纹饰寓意尊贵，是当时礼制中仅次于王侯的等级。
市场估值：1200万-1800万***（取决于拍卖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