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看着面前的**,礼貌笑了下:
“对,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公司里的员工目光落在我身上,我都能听见他们的窃窃私语。
**松了口气,递出我的***复印件解释。
“您的丈夫谢临川向***提交了您的死亡申请。”
“但我们查到您近三年都在海城活动,您和您丈夫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
我听着**的话,忽然有些愣怔。
谢临川这个人已经消失在我的生活中很久了。
久到我已经忘记,我还有个丈夫,我们还没有离婚。
礼貌送走了**后,我看向助理。
“找律师和我去一趟申城吧。”
这么多年,之前没能了结的事情也该了结了。
处理好工作,我们用最快的速度去了申城。
可能是**已经和谢临川通了消息,他早早久在机场等着。
我走出来,看见他愣了下。
他穿着的,是我们初次见面时的运动服。
可三十多岁的人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
早已经不是那个热忱的少年了。
他有些紧张,拽了下袖口:
“枝枝,好久不见……”
“这些年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很久,我……”
他似乎想说很多,可我没有耐心听了。
我抬手止住他的话语。
“谢临川,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旧情可以叙。”
“我这次来,是来让你签字的。”
说完,我身后的律师走过来,将离婚协议递上去。
“谢先生,您作为婚姻的过错方,商小姐主张您净身出户。”
“这是离婚协议,没问题您可以签字。”
“有问题我们就走诉讼流程。”
机场人来人往,谢临川盯着面前的离婚协议书苦笑;
“枝枝,我们这么多年没见,难道你就不想问我些什么吗?”
“当年的事情,是有些误会的。”
“我和方若若……”
我看着他,缓缓拧起眉心:
“误会?”
“什么是误会?”
“你和方若若没有**?那个孩子不是你们的?”
谢临川听着我平静又咄咄逼人的质问愣了下。
随即开口:
“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可以吗?”
无数道打量的视线落在我们身上。
我思考了一会,点头答应。
谢临川强烈要求我上他的车。
我没反对。
有些事情越早说清楚越好。
无论他做什么,都是无异议的纠缠。
只是我以为他会带我去餐厅或者哪里。
可他没有。
车窗里划过的风景越来越熟悉,我微微眯起眼睛。
“谢临川,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家。”
他勾着唇,似乎心情很好。
“家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过,我们孩子的东西我还留着……”
“是吗?”
我冷声打断他。
“是我们的孩子,还是你们的孩子?”
“谢临川,我来只是来和你签离婚协议,而不是来观摩你们的幸福。”
“如果可以让我选,我希望你们这辈子不得好死。”
气氛凝滞。
车子停在路边。
谢临川微微侧目,泛红的眼睛闯进我眼底。
“我们的孩子。”
“枝枝,三年前我就把方若若赶走了。”
“那些事情,我也已经搞清楚了。”
“你没有伤害那个孩子,是方若若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