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女的打公司前台电话找你，声音挺冲的，前台没给转。"
"说了什么？"
"说让你给陆远舟回电话，说什么人命关天。前台小妹没理她，挂了。"
方秀珍，还是杨蕊？
我喝了口水，没多想，打开电脑开始画草稿。
有些人就像牛皮糖，你不理她，她会自己粘上来。但粘不粘得住，看的是你站不站得稳。
**章
第三天。
早上八点，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我犹豫了一秒，接了。
"林若晚！"方秀珍的嗓门像铁锅刮底，"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儿子找你借钱，那是给你脸！你别不知好歹！当初你进陆家门，一分彩礼没带，我们嫌弃过你吗？"
我把手机拿远了几公分，等她那头喘上气了，才开口：
"阿姨，您中气这么足，不像在抢救的样子。"
那头卡了一下。
"还有，我和陆远舟离婚五年了。您不是我婆婆，我不是您儿媳。您要用钱，找您儿子，找你们家那位杨蕊，别找我。"
"你！你这个白眼狼！"
"祝您早日康复。"
我挂了，拉黑。
刚放下手机，微信弹出一条朋友圈。
是杨蕊发的。虽然我拉黑了她，但孙佳截了图转给我。
配图是方秀珍躺在病床上的照片，文字写着："婆婆病了，有些人有钱不掏，做人能不能有点良心？"
没指名道姓，但评论区已经有人在问"谁啊这么狠"。
孙佳发来三个问号："这人谁啊？"
"**的现女友。"我回了三个字。
"离谱。"
我关掉微信，继续画华锦的提案。
画到中午，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周阿姨。
"晚晚，中午出来吃饭。我在你公司楼下那家面馆等你。"
我下楼时她已经点好了两碗面。
坐下来她没急着吃，看了我两眼："脸色不好，没睡好？"
"还行。"
"别瞒我。"她把一碟小菜推到我面前，"秦家那些人是不是又来烦你了？"
"姓陆。"我笑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就是要钱没要到，发了点疯。"
她筷子一顿："要多少？"
"八万。说是**脑溢血抢救。"
"真的假的？"
"我还没查。但就算是真的，也不该找我。"
周阿姨点头："对。你跟他们没关系了。"
她吃了两口面，忽然放下筷子："晚晚，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来我家修油烟机？"
"记得。"
"那时候你说话小声小气的，干活麻利，但人缩着，像怕踩到谁的脚似的。"她看着我，"我当时就觉得，这姑娘一定吃过很多亏，才变成这样。"
我低头扒面。
"现在好了，"她拍了拍我的手背，"有妈在呢。谁再敢欺负你，让他来找我。"
我鼻子一酸，拿筷子的手紧了紧。
"吃面吃面，面坨了。"
下午回到公司，杨蕊那条朋友圈已经被转发了不少。
有人加了我微信，自称是陆远舟的发小，说了一堆"大家以前都是朋友，帮帮忙"的话，被我秒删。
还有一个自称是方秀珍邻居的中年女人发来长段语音，大意是"做人要积德"，我听了前三秒就关了。
五点半下班时，我站在公司门口等出租车。
手机振了一下，陆远舟的消息。
"林若晚，我最后问一次。借不借？"
我没回。
"你不回也行。明天我去你公司当面说。"
车来了。
我上车，报了锦澜苑的地址。
路上给贺经理发了条消息："贺经理，有件私事可能会影响到工作，我提前跟您说一声。我**在骚扰我要钱，他可能会来公司闹。"
贺经理很快回了："收到，我让前台注意。有情况随时跟我说。"
车窗外灯火一串串往后退。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陆远舟那条"明天我去你公司"的消息。
不怕你来。
五年前你以为我走了还会回来，错了。
现在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不敢吭声的林若晚，也错了。
第五章
他来了。
星期四上午十点，我正在会议室和团队过华锦项目的初版方案。前台小妹推开门，脸上挂着为难："若晚姐，外面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