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心声共享系统，我手撕卖我儿子的绿茶小姑子

就去办手续。"
我说："什么手续？"
"离婚。"
他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早就决定好了的事。
"孩子都留下。你净身出户。"
李娇的心声又响了。
"快点离，快点离。只要她走了，这个家的钱就全是我的。妈那个存折放哪来着？上次偷偷取了两万，她到现在还没发现。"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
"行。"我说。
"但是有一个条件。"
**皱了皱眉："你还有什么资格提条件？"
"找到小宝。"我说，"找到小宝，我立刻签字。"
这个条件太合理了，他没法拒绝。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方警官回来了，表情很沉。
"小区东门的监控有一段画面缺失，时间刚好对得上孩子走丢的那段。我已经联系技术部门在恢复了。"
他看了一眼李娇。
李娇的心声这时候炸了。
"死了死了死了，千万别让他们查到，那个人是从东门把孩子接走的，我让他绕远路怎么不绕……"
我的手在抖。
不是冷的，是气的。
**章
"方警官，我能单独跟您说几句话吗？"
方警官点了点头，带我去了隔壁的小房间。
门关上。
我直接说了："方警官，我没有打牌。今天早上我一直在家洗衣服。"
他看着我。
我继续说："而且我怀疑，小宝不是自己走丢的。"
"什么意思？"
"我小姑子说她上厕所的时候孩子不见了。但是我们家的厕所在卧室里面，从卧室到门口有七八米。一个三岁小孩要自己打开大门走出去，先要够到门锁，再要拧开两道锁。方警官，我家的门锁很紧，我自己开有时候都费劲。"
方警官的笔停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可能有人把门打开了。"
方警官看了我几秒钟，没有表态。
"周女士，你说的我记下了。我们会核实。你先回调解室等着。"
我走出来的时候，李娇正站在走廊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精神得很。
看到我从那个房间出来，她脸上闪过一丝什么。
"嫂子，你跟**说什么了？"
她的声音还是软的，但眼睛在搜索我的表情。
我说："没什么，配合做笔录。"
她的心声马上响了。
"她不会说了什么吧？不对，她又没看见，她能说什么？别自己吓自己。晚上先把那些催债短信**，万一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催债短信。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她身边，回到了调解室。
**正在跟婆婆说话。
"妈，今晚就让她走。这日子没法过了。"
婆婆点头："早该的。把小糯留下，我带。"
"小糯才八个月。"我坐下来，"还在吃母乳。"
婆婆看都没看我："断了不就行了？"
**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调解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李娇走进来，重新坐回角落的椅子上。
这回没装晕了，而是掏出手机低头看。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我看到她的手指划得很快，表情很紧。
划了几下之后，她急忙按灭了屏幕。
但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数字。
一个很大的数字。
带着"逾期""催收"几个字。
她挡得很快，但我看到了。
她的心声又响了。
"十二万了，再加上今天卖小宝那十万，还差两万。今晚如果能去赌场赢一把，就全清了。上次那个***的群主说了，只要我再充五万，肯定翻倍……"
***。
五万。
十二万。
卖小宝那十万。
我的三岁儿子，在她嘴里只值十万块钱。
我握着膝盖上的手。
指尖冰得要命。
方警官走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技术员。
"监控恢复了一部分，李女士，麻烦你跟我确认一下几个时间点。"
他看的是李娇。
李娇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表情切换得很快，又变成了那副怯生生的模样。
"方警官，我、我知道的都跟您说了……"
方警官："走吧，就几个问题。"
李娇跟着出去了。
调解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