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走了一步。
“小雾，退休快乐。”
“谢谢，红包放门口，人就可以走了。”
“我带了礼物。”他从怀里掏出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枚戒指，血钻，镶在指骨上。
“当年你说喜欢，我找匠人打了二十年，昨天才完工。”
“哦，放那儿吧。”我指了指垃圾桶。
夜瑟笑容僵了下。
路西法走上前，把骨灰盒放在我桌上。
“这是什么？”我问。
“你的退休礼物。”他温柔地说，“当年你说，想要个永远的家。我买了块墓地，风景很好。这是首付——盒子里是你的照片，我烧了张最漂亮的放进去。”
我盯着骨灰盒上贴的照片。
是我二十五岁那年，出任务时的证件照。
笑得像个傻子。
“路西法。”我抬头看他，“你脑子被地狱火烧坏了？”
“可能是想你想的。”他推了推眼镜，“小雾，退休了，要不要来地狱住？我给你留了套房，带岩浆景。”
“滚。”
雷烈拍桌子。
“够了！”他瞪着我，“林雾，我今天来，是谈正事的。”
“说。”
“你十八岁那年，在狼族领地，我们睡过。”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拍在桌上，“这是婚书，你按的手印。”
我瞥了一眼。
纸上用狼血写着婚约，底下确实有个手印，小拇指缺块——我小时候打架咬掉的。
“所以？”
“所以，按狼族律法，你是我的未婚妻。”雷烈盯着我，“现在，跟我回去结婚。”
“……”
夜瑟也掏出张纸。
羊皮卷，用血写满古老文字。
“初拥契约。”他微笑，“你二十岁那年，被血族追杀，我救了你，你喝下我的血，承诺永生永世不离开。这是契约，有你的签名。”
路西法没掏纸。
他直接拉开西装，露出胸口。
那里有个黑色纹身，是我的名字，周围缠绕着锁链。
“灵魂契约。”他轻声说，“你二十三岁，为了杀个高阶**，把灵魂卖给我。契约烙在这里，永远抹不掉。”
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笑了。
“各位，玩我呢？”
“我十八岁睡你，是因为你被人下药，我救你。”我看着雷烈，“那手印是你抓着我的手按的，我当时昏迷，这婚约不算数。”
“我二十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