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摊主开启天道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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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玩街的午夜诡*
收摊的时候，我从老赵的废品堆里翻出个土陶罐。
那罐子灰扑扑的，表面全是铜绿，罐口还缺了一块，扔在路牙子上都没人捡。可我就是挪不开眼，罐身上有纹路，密密麻麻的，跟掌纹似的，我下意识把手贴上去，纹路对得严丝合缝。
老赵在边上喊：“沈玄，你那摊上全是破烂，还捡我的垃圾？”
我没理他，塞给他二十块钱，抱着罐子往回走。罐子不算重，可贴着掌心的地方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烧。我低头看了眼，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罐口划破了，血渗进纹路里，那些藤蔓样的线条开始发红。
整条古玩街的灯，在同一瞬间灭了。
四周黑得像掉进墨缸里，耳边只剩下风吹纸片的声音。我站在原地没动，手里的罐子烫得几乎握不住，纹路里透出的光一明一暗，像心跳。
“沈玄？”
老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手电筒的光晃了我一下。他提个保温杯，笑眯眯走过来，眼神却一直往我手里瞟。
“这么晚还不走？我刚看你收了个罐子，啥好东西？”他伸手要摸，我侧身让开。
“破烂，不值钱。”
老陈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僵了一秒，随即又恢复憨厚的模样。他腰间的玉佩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青芒——那种颜色我见过，去年有个道士来古玩街摆摊，卖的就是这种玉佩，底下压着一张黄纸符，写着“镇魂”二字。
我当时还笑他装神弄鬼。
老陈的玉佩，跟那张符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他没再追问，拍拍我肩膀：“早点回，最近街上不太平，有生面孔。”
我应了一声，抱着罐子快步走回出租屋。关门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那纹路的光扎进脑子里了。
半夜两点，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站在一片战场上，天是红的，地是黑的，无数**横陈在血泊里。远处有人喊我的名字，声音苍老而嘶哑，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我拼命想跑，脚却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沈玄，带着天道逃，别回头！”
那声音吼完最后一句话，我猛地醒了。
浑身是汗，掌心发烫。我低头一看，右手掌心多了一道红色的纹路，跟陶罐上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