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刚做过头部针灸,薄沉扶了下额头,余光里瞥到了门边的时音。
时音才张嘴:“薄总,你出过车祸?”
她的注意力落到薄沉的左边额角,靠近发际线,那里有道长约几厘米的疤,要是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薄沉目光深沉几分:“你听到了?”
“刚才走的那个应该是你医生吧,我听到他跟你的谈话了,抱歉,不是故意偷听到的。”
“薄总,你在哪里出的…车祸?”
时音嗓子有些发干,不知道自己突然怎么了,只是觉得好像薄沉跟沈知津又联系上了。
他竟然也出过车祸!
她怀疑的神色,没逃过薄沉的眼睛,他的喉咙像是瞬间被一把沙子堵住了。
四年前为了逼自己离开时音,他制造了那场车祸,过后他在车里看见时音抱住那具假**哭得撕心裂肺,马上就后悔了。
额角的伤又不断流血,撞痛了神经,他晕在了车里。
醒来躺在医院床上,薄老爷子站在面前:“整个灵山镇已经知道沈知津出车祸死了,包括那个时音,你现在是薄沉,是我的孙子。”
那天同时接到了母亲被害惨死的死讯,他处于孤立无助的地步,薄老爷子放话:“你要是想继续回去当沈知津,我当你不再是薄家人。”
“我母亲是谁害死的?”他猩红了眼发了疯。
薄老爷子闭口不谈。
但薄沉多少是猜到了,因为他是薄老爷子长子薄家兴在外的私生子,他的母亲是洗脚妹,当初薄家兴喝醉了,把***强拉进车里,强要了她。
后来薄老**知道了他跟母亲的存在,逼着薄家兴把母子俩接回了薄家。
从那时起,母亲为了保护年幼的他,被薄家人各种欺凌看不起,连下人都会偷揣几脚。
后来***苏婉宁还被陷害偷了薄老**抽屉里的珠宝,价值上千万。
薄家家规森严,还保留了家法,把苏婉宁夹在祠堂里用刑,拿开叉的竹棍狠狠打她,每打一下,就会夹得苏婉宁皮开肉绽,她被抽得奄奄一息。
眼看母亲要***,他站出来替母亲认罪,说是那些珠宝是他偷的。
薄家几位叔伯立马站出来,要薄老爷子把年仅三岁的他送去乡下自生自灭,说是他手脚不干净,小小年纪就偷东西,长大还得了,跟他的洗脚妹母亲一个德行,天生贱命,不配为薄家人,各种污言秽语骂过来。
薄老爷子当场也是气得指着他:“既然你手脚不干净,去乡下自生自灭,等你将来有能耐了才有资格回薄家。”
后面他就成了沈知津,跟瞎眼爷爷相依为命,重回薄家夺走一切,要替母亲洗去屈辱的念头在他心里一直生根发芽,生了小小火苗,只会烧越旺。
却没料到母亲还是被薄家那些豺狼虎豹给生吞活剥了,惨死扔进了薄家后院的湖里,捞上来就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薄老爷子又道:“薄沉,你现在弱小得就像只蚂蚁,谁都可以踩死,***怎样死的,你也别追查了,你报不了仇的,也没那个能耐。”
当时母亲的死跟时音之间反复拉扯,导致他头痛得几乎快炸裂,他再次昏迷,醒来已经远在京城的薄家。
后来等到他爬上权力之巅,成了薄家的家主,回到贵市找时音,得到的就是她嫁了人,生了小孩,随老公去了远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