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毒杀现场的味觉陷阱与搭档试探------------------------------------------，但语气却坚硬如铁。“选择一，签了这份协议，成为警方的特殊顾问。用你的能力协助破案，洗清自己的嫌疑。”，将协议推到沈浩轩面前。“选择二，拒绝。然后以头号嫌疑人的身份继续拘留，等证据链完整后移送检察院。”，指尖微微发颤。这不是选择，这是威胁。“你们怎么知道我有‘能力’？”他问。。她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份档案，翻开第一页。，拍摄于二十年前。照片里是一家三口，父母中间站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是一家糕点铺，招牌上写着“沈记酥饼”。。。在他的记忆碎片里，父母在他十岁时死于一场火灾，那家糕点铺也随之消失。“你父亲沈建国，曾是江城最有名的糕点师傅。”韩晴汐的声音依然平静，“二十年前，他卷入一桩投毒案——一家婚宴上，六人中毒身亡。毒物混在他**的喜饼里。”。“警方最后没有找到确凿证据，案子成了悬案。但你父亲从此销声匿迹，一年后，你家糕点铺失火，父母双亡。”韩晴汐合上档案，“局里的老**说，沈建国有一种特殊的天赋——他能通过品尝食物，分辨出里面所有的成分，甚至**过程。”:“看来你遗传了这种天赋，而且进化了。”。系统、穿越、原主的家族秘密——这一切纠缠在一起，像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如果我签了协议，能获得什么？”他问。
“临时自由。办案期间的食宿补贴。以及……”韩晴汐顿了顿，“警方会重新调查你父母的案子。”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沈浩轩胸口。虽然他不是真正的“沈浩轩”，但身体里残留的情感在翻涌。
原主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父母的死因。
“我需要时间考虑。”沈浩轩说。
韩晴汐看了眼手表:“你有一个小时。一小时后，要么签字，要么回拘留室。”
她转身离开会议室，门轻轻关上。
沈浩轩瘫坐在椅子上，眼前再次浮现系统文字:
任务触发:签署特殊顾问协议
奖励:解锁新技能“味觉标记”
说明:可在品尝过的食物中留下特殊味觉标记，后续追踪时增强回溯精度
失败惩罚:系统进入休眠期30天
他苦笑。连系统都在逼他。
一个小时后，韩晴汐准时推门进来。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茶和几块精致的糕点。
“考虑好了吗？”她问。
沈浩轩没有回答，而是盯着那些糕点。杏仁曲奇、焦糖布丁、核桃塔——全是杏仁类甜品。
“试探我？”他抬头。
韩晴汐没有否认:“如果你真的有能力，应该能看出这些糕点里哪些有问题。”
沈浩轩深吸一口气，拿起一块杏仁曲奇。刚放到嘴边，系统文字就跳了出来:
检测到食物:杏仁曲奇
成分:面粉、黄油、糖、杏仁粉、香草精
安全等级:无毒
他放下曲奇，又拿起焦糖布丁。这一次，系统没有反应。
直到他触碰到第三块核桃塔时，眼前突然闪过警告:
检测到微量氰化物残留
浓度:0.**pm，远低于致死剂量
来源:**工具交叉污染
沈浩轩放下核桃塔，看向韩晴汐:“这块核桃塔用的搅拌碗，之前处理过含氰化物的杏仁粉。清洗不彻底，有微量残留。”
韩晴汐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拿起对讲机:“技术科，重新检测厨房所有工具，特别是搅拌碗的缝隙。”
对讲机里传来确认声。
韩晴汐转向沈浩轩，将协议和笔推到他面前:“签字。”
这一次，沈浩轩没有再犹豫。他签下名字，按上手印。
协议生效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响起:
技能“味觉标记”已解锁
当前可标记数量:3/3
韩晴汐收起协议，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钥匙，终于解开了沈浩轩腕上的束缚。
金属**落地的声音清脆刺耳。
“欢迎加入专案组，沈顾问。”韩晴汐的语气依然冰冷，“现在，我们去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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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沈浩轩站在“蜜语时光”餐厅的后厨里。
这是一家装修精致的网红甜品店，主打法式糕点。案发后已经被警方封锁，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杏仁味和消毒水气味。
厨房中央用白线画着人形轮廓，那是死者倒下的位置。
“死者陈国富，四十二岁，这家餐厅的老板兼主厨。”韩晴汐递过来一份现场照片，“死亡时间在凌晨两点到两点半之间。尸检显示氰化物中毒，毒物混入他当晚试吃的杏仁焦糖挞中。”
沈浩轩环顾四周。厨房很整洁，工具摆放有序。三个工作台分别对应三个糕点师。
“当晚值班的三个人呢？”他问。
“都在隔壁问询室。”韩晴汐说，“主厨助理张明，甜点师李薇，学徒王浩。监控显示，从晚上十点餐厅打烊到凌晨两点案发，只有他们三人进出过后厨。”
她顿了顿:“张明是左撇子。”
沈浩轩走向左侧的工作台。台面上放着几样工具:一个不锈钢搅拌碗，一把抹刀，几个裱花袋。
他拿起搅拌碗，凑到鼻尖闻了闻。
杏仁粉的香气，还有一丝极淡的苦味——那是氰化物特有的气味。
“这个碗检测过了吗？”他问。
韩晴汐点头:“氰化物阳性。但上面有三组指纹:张明、李薇，还有死者本人的。”
沈浩轩放下碗，目光落在烤箱上。那是台商用双层烤箱，液晶面板显示着温度记录。
“案发当晚，烤箱最高温度调到多少？”他问。
“220度，比正常配方高了20度。”韩晴汐说，“技术科认为这是为了加速焦糖的焦化，掩盖氰化物的苦味。”
沈浩轩闭上眼睛，试图回忆味觉回溯时的画面。
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左手搅拌面糊，右手调整烤箱温度……
等等。
他猛地睁开眼睛。
“不对。”沈浩轩说，“凶手不是左撇子。”
韩晴汐挑眉:“你之前说搅拌用的是左手。”
“搅拌用的是左手，但调烤箱温度用的是右手。”沈浩轩走到烤箱前，指着温度旋钮，“这是个右旋钮，顺时针调高温度。如果凶手是真正的左撇子，用右手调温度会更别扭。”
他模仿动作:“戴着手套，用左手握住搅拌碗，右手去调温度——这更像是一个习惯用右手的人，在故意用左手搅拌，制造误导。”
韩晴汐沉默了几秒，突然转身走向门口。
“把张明带过来。”她对门外的警员说。
两分钟后，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被带了进来。他穿着厨师服，脸色苍白，眼神躲闪。
“张明，再问你一次。”韩晴汐的声音冷得像冰，“案发当晚，你真的只用左手搅拌面糊吗？”
张明浑身一颤:“我、我一直是左撇子……”
“那你演示一下。”沈浩轩突然开口，“用这个碗，像平时一样搅拌。”
他递过去那个不锈钢搅拌碗和一把搅拌勺。
张明接过工具，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右手握住了搅拌勺。
动作自然流畅，完全是肌肉记忆。
下一秒，他意识到什么，猛地想换手，但已经晚了。
韩晴汐的眼神锐利起来:“你是右撇子。为什么伪装？”
张明的额头渗出冷汗:“我没有伪装，我只是……有时候左右手都用……”
“撒谎。”沈浩轩打断他，“你右手的虎口有长期握刀形成的老茧，左手上却没有。你是专业厨师，主手不可能左右切换。”
张明的脸色彻底白了。
韩晴汐上前一步:“张明，我们现在怀疑你与陈国富的死有关。如果你现在坦白，还能算配合调查。”
“不是我！”张明突然激动起来，“我真的没有杀陈师傅！我只是……只是那天晚上用了左手，因为右手受伤了！”
他撸起袖子，右手手腕处确实贴着膏药。
“怎么伤的？”韩晴汐问。
“白天搬面粉扭伤的。”张明说，“陈师傅让我晚上试做新品，我手疼，就用左手搅拌了。”
沈浩轩盯着他的眼睛。这个人在害怕，但不是凶手的那种恐惧。
更像是在隐瞒什么。
“陈师傅临死前说了‘棋局’两个字。”沈浩轩突然说，“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张明的瞳孔剧烈收缩。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沈浩轩捕捉到了——他知道。
“我不知道……”张明低下头，“从来没听陈师傅说过这个词。”
他在撒谎。
韩晴汐显然也看出来了。她示意警员把张明带出去，然后转向沈浩轩。
“你怎么看？”
沈浩轩走到张明的工作台前，拉开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厨师工具，还有一本笔记本。
他翻开笔记本，里面记录着各种糕点配方。但在最后一页，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
一个棋盘，上面散落着几颗棋子。
棋子的位置很特别，不像任何一种已知的棋类。
“这是什么？”韩晴汐凑过来。
沈浩轩摇头。他盯着那个图案，突然想起系统的新技能。
味觉标记。
如果能在某样食物上留下标记，然后让张明接触……
“我需要一块糕点。”沈浩轩说，“随便什么都行。”
韩晴汐虽然疑惑，但还是让人从证物室取来一盒餐厅的试吃品——杏仁饼干。
沈浩轩拿起一块，闭上眼睛。
是否对该食物使用“味觉标记”？
他在心里确认。
一股微弱的暖流从指尖涌出，渗入饼干。表面看不出任何变化，但沈浩轩能感觉到，这块饼干已经成了他的“标记物”。
“把张明叫回来，让他尝尝这个。”沈浩轩说。
韩晴汐皱眉:“这是证物。”
“我需要确认一件事。”沈浩轩坚持，“就一块。”
韩晴汐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点头。
张明再次被带进来时，更加紧张了。
“尝尝这个。”沈浩轩递过那块标记过的饼干，“说说你的评价。”
张明犹豫地接过，咬了一小口。
就在他咀嚼的瞬间，沈浩轩眼前的系统界面跳出了新信息:
标记物已接触目标
开始分析目标近期接触过的关键食物信息……
检索到:72小时内摄入含氰化物杏仁粉
检索到:48小时内摄入特殊镇定类药物成分
检索到:24小时内摄入高浓度***
沈浩轩的心脏猛地一跳。
镇定类药物？氰化物？***？
这三样东西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饮食记录里，太不正常了。
“味道……就是正常的杏仁饼干。”张明小声说，“陈师傅的配方，没什么特别的。”
沈浩轩盯着他:“你最近睡眠不好？”
张明一愣:“什、什么？”
“你在吃***，还是镇定剂？”沈浩轩追问，“而且喝了很多咖啡。”
张明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韩晴汐立刻察觉不对:“张明，你隐瞒了什么？”
“我……我没有……”张明的声音开始发抖。
沈浩轩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有人在控制你，对吗？给你吃药，让你保持清醒，又让你焦虑。那天晚**右手受伤，也是故意的吧？”
张明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我不能说……”他喃喃道，“说了他们会……”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餐厅前厅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响。
“保护现场！”韩晴汐第一时间拔枪冲了出去。
沈浩轩想跟上，却被张明一把拉住。
这个年轻的糕点师眼睛里满是绝望，他从厨师服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塞进沈浩轩手里。
“棋局开始了……”张明的声音在颤抖，“下一个是你。”
说完，他突然推开沈浩轩，转身冲向厨房后门。
“站住！”沈浩轩追上去。
但张明跑得极快，转眼就消失在消防通道里。
沈浩轩停下脚步，展开手里的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打印的字:
“第一子已落，执棋者静待君入局。”
落款处，画着一个精致的糕点图案——正是杏仁焦糖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