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手伸向房契。
画面剪掉了陈砚砸我的那一下，只剩我扑向房契的画面。
屏幕下方写着一行字。
「危险人员顾舟，已从幸存者名单除名。」
大厅里站着同学、邻居，还有向我借过钱的学长。
屏幕前，有人开口骂我。
“陈砚至少敢站出来救人，他只会招鬼。”
“别让他进来，谁知道他会不会害死大家。”
班主任周启明走到镜头前。
“顾舟，老师知道你受了委屈。”
“但现在不是计较个人恩怨的时候。”
“陈砚愿意接纳大家，你也该顾全大局。”
我盯着他的脸。
高中三年，陈砚堵我、抢饭卡，他从没管过。
现在，他却让我让步。
我没回话，抬手一挥，十几只**冲向汤臣一品。
它们撞上屏障，又被弹回乱葬岗。
陈砚站在落地窗后，抬手示意镜头靠近。
“大家看到了，汤臣一品能挡住鬼，只要我们团结，就能活下去。”
弹幕炸了。
“陈砚牛啊。”
“顾舟那点鬼东西也没用。”
我身边的无头鬼俯下身。
“帝君，要不要属下去撕了那些骂您的人？”
“不急。”
我看向城里。
诡异游戏刚降临，街上还有很多人没进安全屋。
便利店和公交车底，都有人等着救命。
我松开帝印，指向城里。
“先救人。”
百鬼散开，冲进街巷。
半小时后，它们把几十个幸存者送到汤臣一品外围。
陈砚打开安全屋侧门，让保安把人接进去。
然后对镜头说：“汤臣一品已经救下第一批幸存者。”
被救的人跪在地上哭着谢他。
他们谢的是陈砚，没人看我一眼。
乱葬岗石碑裂开一道缝，一行阴文浮现。
「审第一个恶人，须取其真心供词。」
我指腹按住帝印缺口。
陈砚抢走的不是安全屋，而是审判台。第二天，汤臣一品公布新规。
所有入住者必须交出食物、药品、手机和亲属信息。
陈砚站在大厅中央。
“大家不要怕，资源集中，才能让更多人活。”
他抱着发烧的小男孩喂水。
弹幕全在夸。
“陈砚是真的有担当。”
“顾舟呢？除了养鬼还会什么？”
我盯着直播画面，那瓶水出现时，旁边一个老人晃了一下。
老人瞳孔散开，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