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还有人把我的照片AI合成了私密照，他们还说……”
我打断了嘉怡，心痛到无法呼吸。
“好了嘉怡，妈妈知道了，妈妈都看过了。”
“不，妈妈，你不知道。”
她忽然抬头，声音发紧。
我看着她的眼睛，有种悲伤的情绪在她瞳孔里晕开。
“我去找冯老师，我以为她带了我三年会帮我的。”
“可是她却对我说，**连**是谁都说不出来，人家说你两句怎么了？又没冤枉你。”
病房里忽然安静了下来，静到我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
“妈，她说的是真的吗？为什么爸爸是谁，你从来不告诉我？”
嘉怡红着眼睛，哭的很大声。
我张了张嘴，可喉咙里却像是被人塞了棉花，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我真的说不出来，不是不想说，是那个答案太重了。
重到，我用了十八年，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方式开口。
“嘉怡，关于爸爸的事情，妈妈会想办法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
她和以前一样沉默了半晌。
最终，还是闭上眼睛，睫毛颤了两下没再追问。
3.
嘉怡睡着之后，我拿过她的手机。
短信、微信，各类社交软件的未读消息，加起来足足有上千条。
“臭**，考再高有什么用？”
“什么**状元，笑死了，**拿身子给你铺的路吧？”
“听说你不知道**是谁？该不会是**睡太多记不清了吧？所以你就是个野种？”
这些信息有些是嘉怡的同学，但更多的是陌生人。
那些恶毒的话，是成年人看到都无法释怀的程度，更何况嘉怡还是个刚成年的女孩子。
连她的班级群里，也一样是谩骂嘲讽，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她说话。
“林嘉怡你还有脸待在群里？”
“**要是清白，怎么解释迈**？”
“赶紧滚吧！”
我紧紧咬牙，这时手机又弹出来一条推送，点进去的时候阅读量已经一百多万了，连评论都有上万条。
“全省文科状元背后的金主究竟是谁？”
“误闯天家，这年头手头只要有点实权，连**的女儿都能送上状元！”
“闹大了不好收场了吧？看他们这次怎么给我们这些老百姓解释！”
文章用的是嘉怡在高考出分那天的照片，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