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下来：“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先别急，让她再蹦跶两天，我想看看她下一步棋往哪走。”
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老婆，你笑得跟你**时候一样。”
“哪样？”
“就是那种……对面律师快哭了你还在微笑的样子。”
03
“顾女士，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家存在家庭暴力。”
社区网格员站在门口，表情严肃，手里夹着一个文件板。
张倩倩和张阿姨站在她身后，张倩倩眼眶红红的，手臂上露出几块青紫色的淤痕，挽着张阿姨的胳膊，缩在**身后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张阿姨推开她，冲着网格员一指我。
“就是她！这个悍妇！不光在外面打我，在家里还打陈铭！我们倩倩亲眼看见的！”
我靠在门框上，看了一眼张倩倩的淤青。
小臂外侧，三块，间距均匀，颜色偏紫偏蓝。
张倩倩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小得刚好够在场所有人听见。
“前天晚上九点多，我路过她家门口，听到很大的吵架声，还有摔东西的声音，第二天我碰到陈铭哥……他脸上有伤。”
她说完咬了一下嘴唇，眼眶又红了。
网格员转向我，语气更严肃了。
“顾女士，这个事情我们必须入户核查，另外……”
她翻了一页文件。
“陈先生刚通过*****，这类举报如果属实，会影响到他的政审复核。”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怕她们的把戏，是怕这个流**的走到陈铭单位去。他才刚站稳脚跟。
“顾律师，要不要叫陈哥过来？”助理小周在我身后轻声问。
我示意她别急，先让陈铭给直属领导打了个电话，三句话说清情况，恶意骚扰，已有前科，我来处理。
然后打开门，客气地把网格员请进来，同时打开了手机录音。
“张小姐，你说前天晚上听到吵架声，具体几点？”
“九……九点左右。”
我点了点头，调出手机里的通话记录，翻到前天那一页。
“前天晚上八点到十一点，我一直在和我的客户开跨国视频会议。这是会议记录和参会人员名单，六个人，三个在纽约，全程录屏。”
我把手机转过去给网格员看。
“会议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