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人……"
"行了。"
我站起来，去前台结了账。
"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马东跟着我出了咖啡馆，一路嘀嘀咕咕，直到走到我住的小区门口。
他仰头看了看那栋老高层，外墙皮都掉了好几块。
"你就住这儿？"
"一个人够住了。"
上楼，开门，一室一厅。
家具不多，最显眼的是客厅角落一张宽桌子，上面两台显示器，一台主机，几个外接设备，线缠得到处都是。
马东跟进来，眼珠子转了一圈，走到电脑前。
屏幕上是一个深色调的界面，正中央三个字，很大，很亮。
长夜。
"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伸手按灭了显示器。
"没什么，自己瞎做的。"
马东看看我，又看看黑掉的屏幕，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没问。
他打开冰箱翻了瓶啤酒，靠着墙喝了两口。
"你啊，就是脾气太软了。周婉那种人，早晚得后悔。"
我笑了一下。
"你先回去。"
送走马东。
锁上门。
我重新打开显示器，画面亮起来，满屏都是代码和设计框架。
"长夜"三个字安安静静地挂在页面中央。
这个名字，全球两亿玩家认识它。
但没有一个人知道，它出自这间不到四十平的出租屋。
我拉过键盘，继续写下一个版本的更新日志。
窗外天已经黑了。
屏幕的光照在墙上，一闪一闪的。
离婚后的日子，清净得有些奢侈。
每天的流程很固定。早上出门买个煎饼果子，回来坐到电脑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偶尔下楼拿快递，是各大游戏展会寄来的邀请函。收件人那一栏写的都是同一个名字：夜行。
没人知道"夜行"住在这种地方。
也没人知道"夜行"上个月刚离的婚。
手机偶尔会响。大部分是马东嘘寒问暖，偶尔是一些不想看的消息。
比如周婉。
离婚都签完了，她还是隔三差五给我发微信。
第一张照片，一辆黑色保时捷的方向盘特写。
配了一行字："明轩新提的车，开出去太有排面了。"
我回了一个字。
"嗯。"
第二张照片，一个高级餐厅的全景，落地窗外是江景夜色。
"米其林二星，改天你也去试试。算了，你大概不会去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