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女人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你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不知道它后面是什么？”

江灼沉默了。

老头子的遗言又响起来——永远不要碰画后面的那块石头。

他不是个**的人。但此刻，一个瞳孔竖着的黑衣女人站在他面前，裙摆滴着血，警告他那块石头在召唤什么东西——这种时候，再不信就显得有点蠢了。

“我为什么要信你？”

女人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合理性。然后她抬起右手，把袖子往上捋了一截，露出手腕。

手腕内侧有一枚印记，银白色的，形状像是一枚弯月被一条竖线从中贯穿。印记周围的皮肤泛着微微的银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游走。

“我是血族第三裁决所的执行官，”她说，“艾琳·夜歌。今晚追捕一名越狱的重犯，追了三条街，追进了这条巷子——然后它的气息就消失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江灼没接话。

“因为那块石头。”艾琳收回手腕，袖子滑下来遮住了印记，“时空缝隙的气息盖住了它的踪迹。它不在这里，但它一定会回来。因为没有什么东西能抗拒时空缝隙的吸引力。”

时空缝隙。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某种江灼听不懂的语言。

但他听懂了一件事——那块石头，他以为只是一块嵌在墙里的破石头，其实是一个通道。

一个通往别的世界的通道。

“你是说，”江灼开口，嗓子有点发紧，“通过它，可以去别的地方？”

“不是地方。”艾琳纠正他，“是位面。不同的位面，不同的时空。你们人类把时间想象成一条线，但实际上它是一张网。时空缝隙就是网上偶尔出现的破洞，穿过去，你就到了另一根线上。”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前提是你没有被夹在中间撕成碎片。”

江灼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害怕，是一种很陌生但很强烈的感觉——兴奋。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他面对的就不只是一块破石头，而是一扇门。一扇通往无限可能性的门。

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可能性。

“怎么打开它？”他问。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