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看着镜头，“毕竟，我才是那个要和自己过一辈子的人。”
弹幕疯了：她说得好有道理……我被击中了
林梦瑶的笑容完全僵了。她忽然“哎呀”一声，裙子洒了茶。工作人员赶紧围上去——苏念却注意到，她的袖口有一小片**。
故意的。苏念忽然觉得没劲。中场休息时她在走廊遇到林梦瑶，直接问：“你累不累？每天琢磨什么时候该洒茶。”林梦瑶的脸涨红了，转身快步走。苏念正要进洗手间，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对她太温柔了。”
真心话修罗场，我被全网审判
苏念回头，看到陆砚舟站在走廊拐角。
“你又偷听？”
“路过。”他走过来，“你刚才说的话，我也想问——你累不累？”
苏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不累，我是疯子，疯子不会累。”她推门进了洗手间。
靠在洗手台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卫衣、素颜、眼底有青色。“苏念，你装得挺像的。”
下午“真心话”环节。林梦瑶抽到：“你最不喜欢哪位嘉宾？”
她犹豫很久，轻声说：“我最不喜欢念念。她总是很尖锐，我知道她是真性情，但有时候我真的会被她伤到。”她低下头，声音哽咽。
弹幕风向变了：苏念太过分了道歉！
镜头转向苏念。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梦瑶，对不起。如果我说的话让你难过了，我道歉。”
全场松了口气。
苏念接着说：“但我想说清楚——我从来没有想伤害任何人。如果玩笑让你不舒服，以后我不对你开就是了。但你也不用在这时候说‘最不喜欢我’，因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从第一天就开始了。”
全场再次安静。弹幕**成两派。苏念放在膝盖上的手在微微发抖——她知道自己这番话会带来更多骂声。
但她不在乎？她有点在乎。不是在乎骂声，而是在乎一件事：她刚才说的话，是出于正义感，还是她自己也在“演”？直播结束，苏念回到休息室，手机响了。一条私信，来自林梦瑶——“明天录制结束后，我们可以私下聊聊吗？”
深夜天台，两个女人的真心话
综艺**天。苏念一整天都在想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