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微博热搜：#苏念直播发言#、#苏念是不是疯了# 评论全是骂她的：有病吧？不想录就别来疯婆子这种人该**！
但有几条不一样的：只有我觉得她说的对吗？综艺本来就有剧本啊……她今天穿黑色卫衣好飒
苏念翻了个身，把手机扣在床上。
她盯着天花板，眼眶突然有点酸。她想起了自己还不是苏念的时候——那个叫林薇的女孩，靠锐评走红，得罪了资本被封号，最后一个人死在出租屋里。
临死前她还在想：我要是能重来一次，一定不骂那么狠了。
“苏念啊苏念。”她轻声说，“你现在是真的疯了。”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蜷成一团。窗外是陌生的城市灯火，没有一盏是她的家。
手机突然震动。小助理发来消息：王导让你明天一早去他办公室。苏念盯着这行字，忽然笑了——来啊，谁怕谁。
硬刚导演，我给自己写剧本
第二天一早，苏念穿着同一件黑卫衣，踩着拖鞋去了导演办公室。
王导脸色铁青：“你知不知道你昨天那番话给节目组造成了多**烦？”
“知道。”苏念乖乖点头。
“知道你还说？”
“因为台本上没写不能说啊。”苏念一脸无辜，“只写了我该说什么，没写我不该说什么。”
王导深吸一口气：“你再这样乱来，我有权让你退出，并且按合约索赔。”
“多少钱？”
王导愣住了。
苏念往后一靠：“王导，这档节目需要热度。我昨天那番话上了热搜第一，播放量涨了百分之三百。你现在赶我走，损失的可不是我的违约金。”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与其让我按无聊的剧本演，不如让我即兴发挥。观众想看什么？不是谈恋爱，是真的、活的、不装的人。”
门关上。副导演小声说：“王导，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王导没说话，但没再提换人的事。
下午直播环节——“分组任务”。女嘉宾抽签决定搭档。
林梦瑶抽到宋清野。苏念抽到……陆砚舟。
全场再次安静。苏念看着手里的签，又看看陆砚舟。陆砚舟面无表情。苏念耸耸肩，先开口了：“陆老师，商量个事。任务你做，我在旁边给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