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实验室，打车回到自己租的那个老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几个，我踩着忽明忽暗的灯光爬上五楼，手抖得差点没**钥匙孔。
门开了，房间里的摆设和我离开时一样。我走到床边，掀开枕头。
那里躺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笔记本，封面上没有任何字，但我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灵力波动——至少有两个人的气息，其中一个很熟悉，是李默的。另一个更强大的、更古远的气息，我在十二年前感受过。
那是师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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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下的秘密
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我的眼睛就酸了。
那是师父的笔迹。我认得他写字时的习惯——“这”字的走之底总要写成两笔，行笔快，收笔却压得很重，墨水在结尾处会洇开一小团。他的字算不上好看，但每一笔都很坚定，就像他这个人，从来说一不二。
“时间裂隙，生于子午，结于亥寅。凡入者，可越三日。”
下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示意图，有五行阵法的结构图，有时间点位的分布标注，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符文。师父的字迹从清晰到潦草，到最后几页几乎变成了鬼画符，像是他写这些的时候时间很紧迫。
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师父趴在破旧的木桌上，握着毛笔疯狂地记录，窗外的风吹灭蜡烛，他点上一根又一根，直到天明。
我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是李默的留言，字迹比便签上的要工整一些，但还是很丑：
“沈砚，如果你看到这页，说明我已经成功把笔记本送到你手里。你师兄沈渊就是灵渊科技的真正幕后老板，他伪装成普通企业家，实际上在用公司做实验。他想要利用时间裂隙逆转师父死亡的真相——但他已经疯了，他要收集九九八十一个灵修者的魂魄来填阵眼，完成那个禁忌法术。”
我手指僵硬地翻到下一页。
“我已经看到了未来。在未来的三天里，你会被第八号阵眼选中。我在自己的最后一刻找到了破解的方法——我把自己的灵根炼化成了五行阵眼的阻断器，植入阵心就能切断时间法则运转。但你要记住，完成这一切必须在子时之前。”
“别相信任何人，哪怕那个人看起来像是我。”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