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以为我看够了。
直到今天，李姐推过来那张纸。
我才发现，我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二十八楼那栋大楼里，藏着多少我以为的"兄弟"，藏着多少把刀。
我得一刀一刀，自己***。
夜很深。
我在墓前坐了很久。
手机响了。
是周明远。
"小程，我跟李姐商量了一下，你那个分层模型的事，能不能加班一晚帮我们交接清楚？我多给你加两万。"
我笑了。
"周总，我已经被优化了。"
"小程，别这样。咱们好好说。"
"周总，你知道苏曼跟你之前，跟谁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明天，你会知道的。"
我挂了电话。
打开短信。
老周发来一条信息。
"少爷，明日九点，星瀚集团总部28楼大会议室。已通知全体高管及董事，无人敢缺席。另：苏氏地产苏总（苏曼之父）也在邀请之列，他今日刚向星瀚提交并购请求。"
我盯着最后一行字。
苏曼她爸，苏建邦。
这就有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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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不速之客**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我穿了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
牛仔裤，运动鞋。
跟昨天被优化时穿的一模一样。
我走进星瀚科技大楼。
前台小姑娘抬头，愣了一下。
"程……程野？你来干嘛？昨天不是已经办完离职手续了吗？"
我笑了笑。
"忘拿东西了。"
"那个，公司有规定，离职员工不能再上去……"
"小李。"
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前台小姑娘抬头，瞬间僵住。
是老周。
七十岁的老周，星瀚集团董事会秘书，跟了爷爷四十年。
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腰背笔直。
他没看前台，只看着我。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眼神中。
老周缓缓鞠了一躬。
"少爷，您来了。"
整个大堂，瞬间死寂。
前台小姑**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旁边几个准备打卡上班的员工停在原地。
有人手机摔在地上，没人去捡。
"少……少爷？"
老周直起身，对前台小姑娘说："这位是程野先生，星瀚集团创始人程汉山先生唯一的孙子。也是星瀚集团的实际控股人。"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