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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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件还没关。
红色推荐位，第一条。
"星瀚科技 · 高级运营经理"
"月薪：25000—30000"
"五年以上互联网运营经验"
"熟悉**V爆破、私域沉淀、用户分层模型"
我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里面的人看着我。
我没进去。
电梯又叮的一声关上。
我退到走廊尽头的落地窗。
楼下，初春，梧桐树刚抽芽。
风很轻。
我的手却在抖。
不是难过。
是想笑。
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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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散伙饭**
下午三点，工位上的纸箱已经装好。
六年。
一个马克杯，一支钢笔，一张和爷爷的合照，还有一摞被翻得卷边的《用户运营实战手册》。
就这些。
林晓在隔壁工位，假装打字，眼睛却往我这边瞟。
周明远抱着保温杯走过来。
"小程啊，别想不开。"
他声音很大，整个开放区都听得见。
"现在大环境就这样。三十岁的运营，确实尴尬。出去再找一份，慢慢来。"
我抬头看他。
周明远，四十二岁，星瀚科技运营总监。
三年前，是我把他从竞争对手那挖过来的。
那时候他对我说："程哥，以后跟着您混。"
后来他成了主管。
我成了"小程"。
"周总，"我合上纸箱，"**一那个用户分层模型，密码我没改。"
"嗯，林晓接手就行。"
"那个模型如果误操作，会把整个VIP库的标签洗掉。"
周明远顿了一下。
"……你写文档了吗？"
"没。"
我把纸箱抱起来。
"我都被优化了，写什么文档。"
周明远的脸僵了。
我笑了笑，走出工位。
身后传来他压低的怒吼："林晓！你过来！"
电梯下到一楼。
前台小姑娘看到我抱着纸箱，眼神躲了一下。
消息传得真快。
走出大门的时候，我听到背后有人在小声议论。
"那个不是程野吗？"
"听说被裁了。"
"也是，三十了还在做基层，能力肯定不行。"
"啧，他前女友苏曼是不是已经跟周总好上了？现在被裁，多惨啊。"
苏曼。
我捏着纸箱的手紧了紧。
苏曼，我前女友。
我们谈了四年。
去年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