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是工作上的礼尚往来，”我咬了咬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顾总若是介意，我明天就还给他。”

“还给他？”顾宴舟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危险的幽光。他忽然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我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林知夏，你是不是忘了，你签的那份协议？”

我当然没忘。那份保密协议，以及那份“假扮女友”的合约。可我没想到，他会因为一支钢笔，如此兴师动众。

“我没忘。”我垂下眼帘，避开他灼人的目光。

“没忘就好。”顾宴舟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玩味，“那你知道，作为我的‘女朋友’，接受其他男人的礼物，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背叛。

意味着违约。

意味着……他随时可以撕毁协议，将我踢出局。

我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顾宴舟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沉默，他的手指顺着我的下颌线缓缓下滑，停在了我的锁骨处，指尖若有似无地勾勒着我的轮廓。那种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顺着神经末梢直抵心底。

“你知道吗？”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我最讨厌的，就是不听话的狗。”

我猛地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眸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愤怒。狗？在他眼里，我就是这样一只任他摆布的狗吗？

“顾总若是觉得我不够听话，大可以换人。”我声音颤抖，却倔强地不肯示弱，“我不欠你的。”

“换人？”顾宴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林知夏，你以为你是谁？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

他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热，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顾宴舟看着我倔强的模样，眼底的冷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情绪。他忽然伸手，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别哭。”他低声在我耳边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不喜欢你哭。”

我愣住了，双手抵在他胸前，不知所措。

他这是……在哄我？

“那支钢笔，我会处理。”他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