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方律师，我是赵彩霞，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查一下。翠苑小区七号楼三单元402，户主李淑芬，帮我查一下这套房子最近有没有过户记录。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何姐看着我："你怀疑有人动了***的房子？"
"她七十二了，退休金每月三千四，房子是她唯一的家底。能让她开口借一万块租房的事，只有一种可能。"
"房子没了？"
"查了才知道。"
何姐坐下来，半天没吭声。她是知道我跟李淑芬之间那段事的。
十八年前，我二十三岁，从乡下来清河市打工。初中毕业，没学历没技术，只能做家政。中介把我介绍到城南一户人家，姓孙，男的在银行上班，女的开美容院。
我在孙家干了不到一个月。
那天我擦完地，孙**突然从卧室冲出来，扯着嗓子喊："我的金项链呢？赵彩霞，你是不是偷了我的金项链？"
"我没有！孙**，我没拿您的东西！"
"除了你还有谁？这一个月就你一个外人进过我家！"孙**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报警！"
她真的报了警。
***来了两个**，把我带走了。我蹲在***的椅子上，浑身发抖，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二十三岁，第一次进***，脑子里全是我**脸。
"赵彩霞，孙女士说你涉嫌**她价值八千元的金项链，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没偷……我真的没偷……"
就在**准备做笔录的时候，一个穿灰色开衫的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同志，我是住在孙家楼上的住户，姓李，我有情况要反映。"
**抬头看她："什么情况？"
"孙家那条金项链不是被偷的。前天下午我在楼道里碰见孙**，她自己说把项链拿去首饰店清洗了。她当时还问我知不知道哪家店洗得好。"
**看了一眼孙**。
孙**的脸一下子白了。
"孙女士，有这回事吗？"
"我……我忘了……"孙**嘟囔了一句。
**又打电话去首饰店核实，果然，那条项链就在店里，孙**三天前送去的。
事情查清楚了。孙**大概是忘了自己把项链送去清洗，又或者她本来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