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女孩，又能拿什么和他们斗？
3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用旅馆的座机，拨通了陆泽警官留给我的电话号码。
“陆警官，我是沈星。”
电话那头的陆泽似乎有些意外。
“我想起来一些关于姜月的事情，希望能提供给你们作为线索。”
我冷静地说道。
一个小时后，我再次坐在了警局。
这一次，没有了昨天的狼狈和绝望。
我将大学四年里，姜月所有反常的行为，包括她超乎寻常的消费水平，她手机里那些从不让我看的“客户”聊天记录，以及她偶尔会接的神秘电话，全部事无巨细地告诉了陆泽。
陆泽认真地做着笔录，他看我的眼神，多了探究。
从警局出来，我直接去了学校。
我需要回去处理宿舍里剩下的东西。
宿管阿姨看到我，眼神里毫不掩饰地充满了鄙夷和嫌恶，仿佛我是什么会走路的病毒。
“动作快点！别影响到别的同学！”
我没理会她，径直走向姜月那张空荡荡的床铺。
她的东西已经被家人连夜清空了。
但在她床铺最里面的角落，我发现了一个被遗漏的黑色垃圾袋。
直觉告诉我，里面有东西。
我面无表情地将垃圾袋装进自己的行李箱，在宿管阿姨监视般的注视下，离开了这个我生活了四年的地方。
回到那间破旧的小旅馆，我将垃圾袋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一堆零食包装袋，用过的面膜纸，还有……
一张被撕得粉碎的快递单。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蹲在地上，像是在玩一幅全世界最复杂的拼图，屏住呼吸，用指尖一点一点地将那些细小的碎片拼凑起来。
半个小时后，快递单的大致轮廓出现在我眼前。
上面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位于城市远郊工业区的寄件地址。
收件人是姜月。
最关键的是，在品名那一栏，我看到了几个模糊但依旧可以辨认的字。
“内部材料，加急。”
我立刻拿出手机，准备用地图软件搜索这个地址。
就在这时，一条支付失败的短信弹了出来。
您尾号xxxx的***已消费失败，可用余额为0.00元。
我愣住了，立刻登录手机银行查看。
果然，我卡里仅剩的几千块生活费，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