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口：“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对那个清道夫说你是他的吗？”

我的动作一顿。

“因为你身上有一股味道。”陆宴辞微微倾身，鼻尖几乎贴在我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很甜。像十年前，我在废墟里吃过的那颗过期水果糖。”

我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十年前，京郊难民营的废墟，那是一场几乎毁掉半个城市的****。那一年我七岁，被压在钢筋水泥下，是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把我拽了出来，临走前，塞给了我一颗已经融化了一半的水果糖。

那是支撑我活过末世废墟的唯一一点甜头。

“是你？”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陆宴辞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我手里的纱布，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先包扎。老板不能让员工流血工作。”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震惊。他太危险了，身上带着太多秘密。但那个印章的威慑力和刚才那个吻产生的“情绪税款”，确实帮我度过了眼下的死局。

留他下来，暂时利大于弊。

接下来的半个月，咖啡馆里多了一个名叫陆宴辞的咖啡师。

他很高，也很安静，做起咖啡来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雕刻艺术品。但他也很招摇，即使穿着最廉价的黑色衬衫，也掩盖不住那种上位者骨子里带来的矜贵。

生意冷清的时候，他就会靠在吧台边，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我看。目光专注，且极具侵略性，看得我耳根发烫，心跳加速。

“你的心跳很快。”某天下午，他突然开口，嗓音低沉慵懒。

我翻了个白眼，低头擦拭着杯子：“闭嘴，干活。”

“我在干活。”陆宴辞将刚做好的拿铁推到我面前，杯口的拉花是一个完美的心形，“我在测试我老板对我的生理反应。”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抬起头瞪他：“陆宴辞，你再满嘴跑火车，我就把你扫地出门。”

“扫地出门？”他轻笑一声，长臂一撑，上半身越过吧台，那张俊脸瞬间放大在我眼前，距离近到我能看清他深邃瞳孔里我慌乱的倒影，“林岁安，你舍得吗？”

他说话时，唇瓣几乎擦过我的鼻尖，带着咖啡的苦涩和属于他的清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