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按在粗糙的砖墙上。头皮传来的撕裂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沈聿是个**，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你以为你真能赖他一辈子？”王科在我耳边恶毒地低语，呼吸里的烟味让我反胃。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远光灯突然打亮，瞬间撕裂了街道的黑暗。

加长**被逼得倒退了半米，一辆漆黑的迈**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中间。车门还没打开，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经笼罩了整条街道。

王科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把我推向一边，强装镇定地迎着车灯看过去。

后座的车门被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推开。一双一尘不染的定制皮鞋踩在了散落的钞票上。

沈聿下了车。
他没有戴那副标志性的金丝墨镜，也没有戴眼罩。那双深邃到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王科。

他的目光清明、锐利，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没有半点盲人的呆滞和涣散。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得见。
他不仅看得见，他甚至比正常人还要敏锐。刚才在录音室里那声冷笑，他看向王科时那种捕食者般的眼神……

“沈、沈总？”王科也傻了，结结巴巴地往后退了一步，“您怎么……您的眼睛……”

沈聿没有理会他。他甚至没有看地上的钱。他径直走向我，步伐稳健，每一步都像踩在精准的刻度上，没有丝毫摸索和迟疑。

他在我面前站定。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暗流。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我额角被磕破的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他周身散发的寒冷截然不同。

“弄疼了？”他低声问。声音不再是录音室里的那种机械冰冷，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沙哑。

我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了缩，震惊地看着他。“你……你能看见？”

沈聿的指顿了一下，随即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个睁眼瞎，这么好骗。”

他转过身，将我挡在身后，看向王科。那一刻，他身上所有属于人类的爱恨温软全部收敛殆尽，只剩下纯粹的杀意。

“林森。”沈聿薄唇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