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退休金加一块一个月八千出头，日常够用，拿三十五万出来，不可能。
她们的目光，自然落到我头上。
话是赵翠萍跟我说的，语气是从没有过的亲热："牧辰啊，你看一博也不小了，不能总闲着。他这个想法挺好的，年轻人嘛，该闯一闯。你是他**，又有能力，是不是，支持他一把？不多，三十五万，算你入股，以后赚了给你分红。"
我当时血都往脑门上涌。
我刚掏空了家底买房、给了彩礼、装修钱还有窟窿，婚礼的花销也全压在我身上。
现在又要三十五万？
就算我有，宋一博是做生意的料吗？他连自己的简历都写不利索。
我拒绝了。尽量说得委婉，说手头紧，买房结婚已经透支了。
赵翠萍的脸立刻就变了。
电话里，她那在医院行政科练了二十年的口齿，一个字一个字砸过来："徐牧辰，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一年六十多万，你跟我说没钱？三十五万对你来说算个什么？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一家人？"
不欢而散。
接下来几天，依然开始跟我冷战。
赵翠萍电话也少了，但每次说话，语气都阴着。
最后还是依然哭着来求。
她说**血压高了，说我不帮一博，**就不认她这个女儿了，婚也别结了。
她哭着说："牧辰，你就当为了我，为了我们的以后，帮弟弟这一回。等他店开起来赚钱了，一定还你，我保证。"
我妥协了，但没全妥。
我说三十五万我没有，最多拿十八万，这十八万是我留着补装修的钱。必须打借条，写清楚还款时间。
赵翠萍在电话里沉默了很长时间，才憋出来一句"行吧"，那语气，好像是我亏欠了他们全家。
借条倒是打了。宋一博签了字，写了一年半后还。
但我心里清楚，这钱十有八九是**子打狗。
果然。
奶茶店加盟合同签了，铺面租了，装修搞了一半，宋一博跟合伙的同学闹掰了。供货商那边也出了岔子，投进去的钱，不到四个月赔了个**。
宋一博灰溜溜回家继续躺着。
这件事，赵翠萍再没提过一个字。
那十八万的借条，好像从来不存在。
但她偶尔看我的眼神里，会闪过一种怨气，好像店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