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项目出了问题，我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
总监抢先一步，把所有责任全推到我身上。
老板冷笑："能力不行就滚，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被扫地出门，连工位都没让收拾。
结果我前脚刚到家，甲方老总的电话就打到了公司：
"你们那个小张呢？让他来接电话。"
"**已经离职了。"
"离职？那我们的十个亿也一起离职吧。"
听说老板当场腿软，跪着求我回去。
可惜，我不想伺候了。
01
会议室的空气凝固了。
投影屏幕上，蓝色的进度条卡在99%，一动不动。
旁边是鲜红的四个大字：系统崩溃。
“瀚海项目”的最终演示，砸了。
我的总监王雷，那张平日里涂满笑意的脸，此刻铁青。
他的手指，隔着半张会议桌，直直指向我的鼻尖。
“陈阳！我不是让你再三检查吗？这就是你的结果？”
我坐在他对面，没动。
“王总监，我昨晚提交最终版之前，压力测试跑了三遍，一切正常。”
我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正常？那你告诉我，屏幕上这是什么？是幻觉吗？”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咖啡杯跳了一下，褐色的液体溅出来，弄脏了雪白的文件。
老板刘总坐在主位，一直没说话。
他交叉着手指，眼神像鹰一样来回扫视。
此刻，他终于开口，声音冰冷。
“别解释了。”
三个字，给我定了罪。
“我不想听过程，我只看结果。”
刘总站起来，绕过会议桌，走到我身边。
他个子不高，却喜欢居高临下地看人。
“公司养着你们，不是让你们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
他拿起那份被咖啡弄脏的文件，看都没看，直接扔进我怀里。
“是你负责的，对吧？”
我抬头看他，迎上他满是厌弃的目光。
“主要技术实现是我，但最终部署方案，是王总监拍板的。”
我指出了事实。
王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陈阳！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的错了？技术上的事我懂还是你懂？我让你负责，你就要负起这个责！”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刘总冷笑一声，打断了王雷的咆哮。
“行了。”
他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