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吧，不着急还。"
她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男人，长得不算特别显眼，但很干净。
"谢谢，我加你，明天转给你。"
就这么认识了。
傅衍说他是做自由设计的，接一些零散的私活，不坐班，收入不稳定。
沈若觉得他们很像，都在这座城市里咬着牙往前走。
后来两个人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傅衍不太会说好听的话，但他记得她不吃葱，知道她胃不好，会在她加班晚了的时候把粥送到公司楼下。
沈若的妈妈对这段关系不太满意。
"你好歹也是名校毕业的，怎么找了个自由职业的？"
"他对我好就行了。"
"对你好能顶什么用？"
"我们会一起努力的。"
妈妈叹了口气，没再说。
沈若知道家里人是为她好，但她觉得自己的眼光不会差。
傅衍确实不宽裕，他们约会通常去路边的小馆子，看电影挑工作日的早场，出门基本靠地铁和公交。
但沈若不在意这些。
傅衍从没跟她借过钱，房租水电各付各的，他说："我不能让你养我，我自己的日子我自己想办法。"
沈若觉得，一个男人可以暂时没钱，但不能没有自尊。
可最近这段时间，她心里开始有了一些说不清的感觉。
傅衍变得越来越忙，经常电话一响就走，问他去哪，他说见客户。
上个周末约好一起去逛家居展，他临时取消了，说有个急单要赶。
沈若一个人在家待了一整天，晚饭叫了个外卖。
她问："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傅衍说："有个项目比较紧，过了这阵就好了。"
但这个"这阵"好像永远过不去。
沈若不是不能理解忙，她自己也是天天加班到深夜的人。
她要的不多，就是一句真心话，一个让她觉得被在乎的回应。
可今天，在她被裁掉的时候，傅衍只回了一个"哦"。
沈若把脸埋在手臂里。
她不知道这段感情还要不要继续。
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工作没了，爱情好像也快没了。
手机又震起来。
是唐糖打来的电话。
"喂？"
"若若！你怎么不回我消息？晚上火锅……"
"糖糖，我被裁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唐糖的声音猛地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