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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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拿这些话来堵我。"周丽芳的脸沉下来，"我问你，这些年浩宇给你花了多少钱？这套房子，你的车，你身上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浩宇挣的？你一个画图纸的，一个月才多少工资？"
"我有工作，我也在养这个家！"
"你那点工资够交物业费吗？"大姐江敏在旁边插嘴，撇了撇嘴，"苏晚宁，你也别把自己说得多委屈。嫁进我们**八年，你享的福还少吗？"
"我享福？"我觉得荒唐，"我为了配合浩宇的应酬推掉了进修名额，为了带牧轩放弃了升职机会，我……"
"行了行了。"周丽芳摆手打断我，"过去的事说来说去有什么用？你现在就一条路，签字，拿钱走人。牧轩留在**，我们会好好带。你以后想看孩子，提前打招呼就行。"
"牧轩是我儿子！"
"他也是我孙子。"周丽芳站起来，"苏晚宁，你现在没工作，没收入，拿什么养孩子？拿什么给他好的教育？你自己掂量掂量。"
我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江敏走过来，把协议拍在我面前的桌上。
"签吧，别不识好歹。浩宇给你的补偿比法定标准高多了，你要是非要闹到**，最后拿到的只会更少。"
"你们……你们早就商量好了，是不是？"我的声音在发抖。
周丽芳和江敏对视了一眼，没有回答。
"三天。"周丽芳拎起手提袋往外走，"三天之后浩宇的律师来收协议。你好好想清楚。"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对着那份协议，手脚冰凉。
**章
婆婆走后第二天，我接到了公司人事部的电话。
"苏晚宁，你来一趟人事部。"
我赶到公司的时候，人事经理已经把一份解聘通知书摆在了桌上。
"公司决定跟你**劳动关系。"
"为什么？"我不敢信，"我在公司干了七年，去年的滨江壹号项目，甲方点名表扬的就是我的方案！"
"部门架构调整，你的岗位被撤了。"人事经理面无表情。
"那组里其他人呢？"
"其他人的事不归你管。"人事经理把一支笔推过来，"补偿金按法定标准给你，今天办完手续，明天不用来了。"
我拿着那份通知书，手都在发抖。
我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