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心里一热。
至少有人记得。
可下一秒，我妈皱眉。
“她要什么？”
“她工资高，又有房。”
“这六百万，全给芳芳。”
客厅一下安静。
我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六百万全给大姐，我彻底心死
我看着我妈，怀疑自己听错了。
“妈，你说什么？”
她不耐烦地看我。
“我说，这六百万全给你姐。”
“你姐离婚带两个孩子，没工作，没房子。”
“你有本事，不缺这点钱。”
大姐立刻低下头。
“妈，其实我也不好意思……”
可她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两个孩子在旁边喊：
“妈妈，我们是不是可以买大房子了？”
她温柔摸摸他们的头。
“嗯，多亏外婆。”
我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舅舅尴尬地咳了一声。
“张兰，话也不能这么说。”
“晚晚这些年也……”
我妈立刻打断他。
“她是我女儿。”
“孝顺家里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了，她一个人花不了多少。”
“芳芳不一样，两个孩子吃喝拉撒都要钱。”
姨妈立刻附和：
“也是，芳芳确实苦。”
堂姐看了我一眼，小声说：
“晚晚能力强，以后还能挣。”
又是能力强。
我忽然想笑。
原来我的能力，是她们剥夺我的理由。
我问大姐：
“姐，你怎么想？”
她抬起头，眼圈立刻红了。
“晚晚，你别这么看我。”
“我知道你辛苦。”
“可我真的没有办法。”
“两个孩子都要上学。”
“我总不能带着他们去睡桥洞吧？”
我平静道：
“我没让你睡桥洞。”
“我只是问，六百万，一分钱都不给我，你觉得合理吗？”
她哭了。
“我就知道你嫌弃我。”
我妈拍桌。
“林晚！”
“你姐都这样了，你还逼她？”
我看着她。
“那我呢？”
“我这些年打给家里的钱算什么？”
“姐结婚首付，我出。”
“姐离婚债务，我还。”
“孩子学费，我交。”
“你养老钱，我给。”
“亲戚随礼，我转。”
“现在拆迁款一分没有。”
“妈，我算什么？”
我妈冷冷看着我。
“你算有本事。”
“有本事的人，就该多承担。”
那一刻，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