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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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兼职到凌晨，啃了半个月馒头。
工作第一年，我月薪八千。
我妈说：
“你姐结婚彩礼不够，你先拿三万。”
我刷爆信用卡。
工作第三年，我涨薪。
我妈说：
“你姐怀孕了，营养要跟上。”
我每月固定转五千。
工作第五年，大姐林芳离婚，带着一儿一女搬回娘家。
我妈哭着说：
“你姐命苦。”
“你当妹妹的不能不管。”
从那以后，我每月给家里打一万五。
孩子学费，我出。
大姐生活费，我出。
我妈看病买保健品，我出。
亲戚随礼，我也出。
我住在出租屋里，冬天暖气坏了舍不得修。
我妈却在朋友圈晒燕窝。
配文：
小女儿孝顺。
所有亲戚都夸我有出息。
“晚晚真能干。”
“张兰命好，有个这么会赚钱的女儿。”
可没人问我累不累。
没人问我有没有钱吃顿热饭。
我也从来不说。
那时的我，总觉得只要我再努力一点，再多付出一点，我妈总会看见我的好。
可事实证明。
她不是看不见。
她只是觉得，我该。

我姐一句“不容易”，我就得让一辈子
我姐林芳，比我大两岁。
从小，她都是我**心尖子。
小时候家里买一条新裙子，我姐先挑。
剩下的旧衣服才轮到我。
她**不及格，我妈说：
“芳芳心思细，压力大。”
我考第一，我妈说：
“女孩子读书好有什么用？将来还是要顾家。”
大姐打碎花瓶，说是我碰倒的。
我妈打我。
大姐偷拿家里的钱买零食，说是我拿的。
我妈罚我跪。
我那时总不明白。
为什么同样是女儿，她犯错可以哭，我解释就是顶嘴。
后来我懂了。
偏心不需要理由。
她喜欢谁，谁就是对的。
我姐也特别会拿捏我妈。
她会哭。
会撒娇。
会说：
“妈，我不像晚晚那么能干。”
“我没本事。”
“你别不要我。”
我妈听了立刻心疼。
然后转头对我说：
“你姐命苦。”
“你有能力，就多帮帮她。”
一句“你有能力”，把我捆了十年。
我姐结婚，婚房首付差二十万。
我妈说：
“晚晚，你姐嫁得好，你脸上也有光。”
我拿出全部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