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展到天花板的阵列。方辰然看见阵列中有一个缺口，缺口正在被补上，说明封印仍在重置。
吴楠清的消息就是在这里断掉的。方辰然强迫自己冷静。他靠近封印舱旁的维护台，假装整理工具。手指却悄悄把装甲核心外壳上的微型接口对准维护台的读头。
读头亮起绿光。绿光不是放行，而是让系统短暂认为他在进行合法维护。方辰然借机把备份缓存里的隐藏日志与维护台的底层总线对接，试图读取封印键关联的权限序列。
就在他触碰的瞬间，耳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吸。那不是系统风扇的声音，而是有人贴近。方辰然没有回头，他用余光看见一缕熟悉的银灰发丝从封印舱侧面滑过。
“别查得太快。”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落下，带着压抑的急迫，“他们会发现你在找零星协议的残留。”
方辰然的喉结动了动。他终于转头，看见吴楠清就站在封印舱侧面的阴影里。她的眼神比往日更冷，脸色却比消息里更苍白。她穿着防护服，胸口的学院徽章被撕掉，露出下面的旧制服缝线。
“你不是被隔离。”方辰然压低声音，“你在这里。”
吴楠清没有否认。她伸手按住封印舱的纹路，像在阻止某种启动。她的手指上有细碎的烧伤痕迹，像刚才经历过危险的热冲击。
“我是来引他们出来。”吴楠清说，“零星协议只有一次有效触发。我要用它把真相从**的归档链里炸出来。可我没想到，上层的人会用伪造通告把责任扣你头上。”
方辰然猛地握紧拳。那一瞬间，他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宁愿保他涉险潜入**，也要把他从表面调查里挪到更危险的核心视角。她不是为了拖累，而是为了把他的“伪装身份”当成掩护。
“他们栽赃我，是为了让封印键换人。”方辰然说，“核心权限会被剥夺，再由另一个人接管。”
吴楠清点头：“封印的钥匙在你被认定为叛徒的那刻就会改变绑定。你得在他们完成切换前救我，或者至少抢到一次对战资格。否则你再怎么查也只能查到他们写好的结果。”
方辰然看向封印舱内的半透明结构。结构像一把锁，锁住的不只是机体核心，还有一段被人篡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