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着哥哥琥珀色的眼睛，“我知道他是谁，哥哥。一百年前我就知道了。”
阿尔法的瞳孔骤然收缩。
莱拉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推开了议和厅的大门。
阳光从高处的彩绘玻璃窗倾泻而下，将长桌两侧的狼族与血族映照得泾渭分明。莱拉穿着一身素白的裙装，头发散在肩上，没有任何配饰，像一个走错了片场的局外人。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她的气息。
那是一种很淡很淡的气味，像春天融化的雪水，又像月光下盛开的白色花。它不属于任何狼族或血族，而是某种更古老、更遥远的东西，让在场的每一个超自然生物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凯恩坐在长桌的主位，背靠着巨大的血色族徽，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修长的手指间转着一把银色的拆信刀。他的外表变化不大，依然是那副冷峻到近乎寡淡的面容，只是眼睛里的暗红更深了，像是沉淀了太多不该沉淀的东西。
他看着莱拉走进来。
那一瞬间，他手里的拆信刀停了。
没有人注意到，但莱拉注意到了。她感觉到血液里那个印记猛地跳了一下，像心脏似的搏动。那是血契的共鸣，是他们在彼此靠近时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凯恩的瞳孔几不可见地颤动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将拆信刀随手丢在桌上，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哟，这就是传说中的无狼公主？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是个残次品。”
整个议和厅安静了。
狼族那边的长老们脸色铁青，阿尔法几乎要冲上去。但莱拉只是微微笑了笑，走到长桌前，与凯恩隔桌相望。
“凯恩亲王，”她说，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被当众羞辱的人，“我是莱拉·月影，狼族的公主。如果您同意和亲，那么从今天起，我将不再是狼族的公主，而只是您的妻子。”
“好大的口气。”凯恩站起身。
他很高，即便隔着长桌，他的影子也能完全笼罩住莱拉。他绕过长桌，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近到莱拉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血腥味和旧书页混合的气息，和一百年前一模一样。
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