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块，是我唯一的收入来源。
**的工资卡半年前就收回去了。
他说男人管钱天经地义，说我不会理财，说怀孕了花销大需要统一规划。
我当时信了。
出门前我去餐桌拿手机，桌上两部手机并排放着充电。
我的是粉色壳，他的是黑色壳。
我随手拿了一部塞进包里，急匆匆出了门。
到超市开了门，安排好早班的两个员工，我坐到后面的小办公室里喘口气。
从包里掏手机想看看时间。
摸到的手感不对。
硬壳，光滑，没有我那个硅胶套的柔软触感。
我掏出来一看。
黑色手机壳，屏幕右上角有道细微的裂痕。
**的手机。
我拿错了。
心里烦了一下，今天下午产检还得联系医院，手机拿错了很不方便。
但也没办法，只能等中午让**送过来。
我把他的手机放在桌上，开始处理今天的进货单。
九点刚过，手机震了一下。
我没理。
又震了一下。
还是没理。
连续震了五六下，像是有人在疯狂发消息。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屏幕。
锁屏状态下能看到消息预览。
第一条，备注名"妈"：
"强子，下午的事安排好了吗？"
第二条，还是"妈"：
"张医生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他说没问题。"
第三条："你媳妇不会起疑心吧？"
**条，备注名"甜甜"：
"老公，我**张，万一她发现了怎么办？"
第五条，还是"甜甜"：
"**说手术的时候顺便就摘了，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我盯着屏幕，手指冰凉。
第六条，"妈"：
"放心，张医生做了十几年了，剖腹产的时候顺手摘掉，她**着什么都不知道。醒了就说是术中发现病变，紧急切除。"
我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每一个字。
手机又震了一下。
"甜甜"发来的：
"那我这边准备好了，五十万我已经转给张医生了，他说**配型没问题，下周就能给我移植。"
办公室很安静。
外面超市里顾客挑选商品的声音，收银机滴滴的响声，员工招呼客人的声音。
这些声音都变得很远。
我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
八个月。
里面的孩子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