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但对方回了一个笑脸，然后说：“挺好，至少你诚实。我这辈子见过太多人跟我说什么‘热爱星空’‘探索宇宙’，结果连基本的矿物知识都不愿意学。你想赚钱没问题，但想靠这个赚钱，你得比那些‘热爱星空’的人更认真。”
后来陈远才知道，老焦真名叫焦国平，今年五十二岁，在酒泉市下面的一个镇上开了一家五金店。他找陨石找了十五年，国内几个主要的陨石发现他都参与过，圈子里的人都叫他“焦老师”。但他从不靠陨石赚钱，捡到的陨石大部分捐给了地质院校，少量卖给博物馆凑个路费。
“我把你当个徒弟带，但有个条件，”老焦在电话里说，“你头两年捡到的陨石，不管值多少钱，必须上交给我看过才能出手。我怕你被人骗。”
“行。”
“还有，别指望头两年能捡到东西。我头三年也是一块没捡到。这行就是这样，你越急越找不到。”
陈远觉得三年有点长，但他没说什么。
四
第二次去**，陈远花了六千块换了一个更好的金属探测仪，又在老焦的指导下重新规划了路线。
老焦给了他三个坐标，都在甘肃和内蒙交界的**区。这些地方不属于任何已知的陨落带，但老焦说那里有“感觉”。
“什么叫感觉？”陈远问。
“你在**上走久了，你就知道什么石头该捡什么不该捡。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就是——你看见那块石头，觉得它不像是这个地方的。它不是从地里长出来的，它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陈远觉得有点玄，但他还是按照老焦说的做了。
这次他去了**善右旗以北的**。那个地方比哈密更荒凉，方圆一百公里内没有常住人口，最近的镇子在一百三十公里外。他把车停在一条干河沟边上，搭起帐篷，打算在这里待十天。
头三天，还是跟上次一样。金属探测仪哔哔地响，他不停地挖，挖出来的都是铁矿石和废铁片。有一次他挖出来一块生锈的***，不知道是哪年留下的，把他吓了一跳。
**天，他的运气似乎来了。
那是在一片黑色碎石滩上，金属探测仪发出了一声很短促但很尖锐的响声。这种声音和他之前听到的不一样——之前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