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冻在这里。”
林清走到最近的一张床前，伸手掀开了床单的一角。我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看起来至少有六十岁的男人，但他的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他的眼睛闭着，胸口微微起伏。
“永宁镇疗养院的秘密实验——人体冷冻休眠。”林清说，“他们找到了可以让人进入假死状态的方法。假死者不会变老，不会消耗资源，只需要定期注射营养液就能存活。他们可以被保存几十年，等到需要的时候再唤醒。”
“因为贪婪。”林清的声音变得尖锐，“你以为那些达官贵人为什么要把家人送来这里？他们不是来治疗的，他们是来储存的——把自己的亲人当作一种投资，等医学发展到可以治愈他们绝症的那一天，再唤醒他们。”
“在这里，一切皆有可能。”林清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诡异无比，“这个实验从1960年代就开始了，已经成功保存了二十三个假死者。最早的一个已经被唤醒，治疗了他晚期的癌症，然后回到了社会。”
“但有一个问题。”林清继续说，“假死者需要一个特殊的条件才能保持休眠状态——他们必须被连续不断地注射一种药物。一旦中断，他们就会开始……苏醒。”
“对。但不是正常的苏醒。”林清的声音变得低沉，“因为长期休眠会损伤大脑，所以苏醒的过程会让他们……变异。”
“怪物。”林清替我说完了那个词，“这就是永宁镇真正的秘密。每隔几年，就会有一个人失踪。他们不是被杀了，而是被变成了那种东西，然后被放进山里。”
“因为我也是假死者之一。”她终于说，“那场火——那不是意外，是有人想毁掉这个实验基地。但我父亲提前给我注**休眠药物，让我也进入了假死状态。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我在十五年前被唤醒了——是自然苏醒，不是通过药物。”
林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照片已经泛黄，上面是一对年轻的夫妻，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沈志远与林雪之，子沈默，摄于1985年。”
“表妹。”林清说，“或者说，曾经是。在你还是婴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