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挺的元帅服，戴着白手套，正站在坦克车前，接受记者的采访。
“大帅，请问您此次南下，有何贵干？”
张大帅哈哈一笑，声如洪钟：“吾乃前来探望吾弟！顺便，来上海滩……喝杯茶！”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密密麻麻的青帮打手，以及远处严阵以待的各国巡捕，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杜先生挤过人群，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张大帅，久仰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张大帅斜睨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文明棍往前一指。
“杜先生？”
“在！”
“听说，你扣了我弟弟的人？”
杜先生的冷汗瞬间下来了：“大帅……此乃误会，误会……”
“误会？”张大帅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身后的卫队，“既然是误会，那就……用大炮轰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误会！”
“是！”
士兵们齐声应喝，拉动枪栓的声音，整齐划一，震耳欲聋。
杜先生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知道，这次，他是踢到铁板了。
4 决裂与新生
百乐门，顶楼套房。
程婉清被软禁在这里，像一只笼中鸟。
窗外，隐约能听到远处的喧嚣和警笛声。她知道，那是张六一在为了她，与整个上海滩为敌。
门开了。
张六一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硝烟的味道。
“婉清。”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想要**她的脸。
程婉清却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泪水：“六爷，你走吧。杜先生势力太大，为了我，不值得。”
“值得。”张六一斩钉截铁，“婉清，我张六一这辈子，从不与人分享我的东西。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他拉起她的手，坚定地说：“跟我走。离开上海，回东北。那里有我的军队，有我的天地。在那里，没人敢欺负你。”
程婉清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勇气。
她想起了自己在百乐门的屈辱岁月，想起了那些醉醺醺的客人和虚伪的笑脸。
她不想再做一只金丝雀了。
“好。”她擦干眼泪，抬起头，眼神清澈而明亮，“六爷，我跟你去东北。”
“这才是我的婉清。”张六一笑了，那笑容，比窗外的霓虹还要灿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