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一世，很多被拐女孩的最终归宿。一个买卖人口当家常便饭的法外之地。
车子在一处破旧的土院子前停下。
赵秃子拉下手刹，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推了推副驾驶的花婶：“花姐，到了，叫醒他们交货。”
花婶纹丝不动，像具**。
赵秃子皱了皱眉，转过头看后座。
后座上，刘翠花也瘫倒着。
而我，正安静地坐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裁纸刀。
赵秃子脸色一变，刚想伸手去摸座位下的扳手。
“别动。”
我手腕一翻，裁纸刀直接抵住了他的大动脉。冰冷的刀锋瞬间划破了他脖子上的油皮，渗出一丝血珠。
赵秃子浑身一僵，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姑……姑奶奶，有话好说，别动手……”
“闭嘴。拔钥匙，下车。”我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赵秃子哪见过这种阵仗。一个刚被拐出来的农村小丫头，身上的杀气比他还重！他哆哆嗦嗦地拔下车钥匙，被我用刀逼着踹开了车门。
院子门被推开了。
走出来一个驼背的老太婆，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麻子、三十多岁的壮汉。
这老太婆叫李瞎婆，是黑水村出了名的“买家”。
“赵秃子，货呢？花姐怎么没下车？”李瞎婆眯着老花眼，往车里瞅。
“老**，买货找我谈就行。花姐昨晚太累，睡死过去了。”
我一把将赵秃子踹得跪在地上，踩着他的肩膀走下车，顺手把沾了血的裁纸刀在裤腿上蹭了蹭。
李瞎婆和她那麻子儿子全看愣了。这哪里是送来的媳妇，这简直是送了个活**！
“你……你算老几？我们要的是能生儿子的黄花大闺女！五千块钱早准备好了！”麻子壮汉回过神来，大声嚷嚷。
“你要的黄花大闺女，没有。”
我走过去，一把拉开面包车中间的推拉门。
“不过我这有两头能干苦力的大牲口，你要不要看看？”
我揪住刘翠花的头发，像拖麻袋一样，直接把她从车座上拽了下来，“砰”的一声摔在泥地上。
接着，我又扯开副驾驶的门，一脚把肥胖的花婶踹下了车。两个女人像两滩烂泥一样在地上堆在一起。
“这……这是花姐？！”李瞎婆吓得倒退了两步。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