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经只属于她一个人。
“苏小姐。”赵思涵像是终于注意到了苏晚的存在，转过头，语气礼貌而疏离，“你是知衍的朋友吧？谢谢你送他来医院。”她顿了顿，笑得更加得体，“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朋友。
苏晚是沈知衍的妻子，法律承认的、戒指戴了三年、一起过了十年日日夜夜的妻子。可在赵思涵嘴里，她是“朋友”。
她刚要开口，沈知衍却先说话了：“对，谢谢你啊。”他看向苏晚，眼神客气又陌生，“我有点记不清了，你是……我朋友吗？还是同事？”
苏晚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她低头从包里翻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他们的结婚照——他穿着白色西装，她穿着白色婚纱，他搂着她的腰，笑得眼睛都弯了。她把手机递到沈知衍面前：“知衍，你看。这是我们的结婚照。”
沈知衍低头看了一眼，愣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表情有些尴尬。“这个……”他指了指照片里的自己，“这是我？我看起来好老。不对，我今年才十八，怎么会结婚呢？”
他抬起头，看着苏晚，眼神清澈又无辜：“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虽然对你有好感，但我真的没和你结过婚。”
好感。
他说的是“好感”，不是“爱”。
十八岁的沈知衍，对苏晚有“好感”。但这份好感，浅得像一层薄冰，轻轻一碰就会碎。
苏晚强忍着眼泪，从包里又翻出一堆东西——他们的结婚证、恋爱时的合照、一起旅行的机票、他写给她的小纸条。她把它们一件一件摆在床上，像在摆一个**。
沈知衍看着那些东西，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尴尬，又从尴尬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歉意。他拿起一张机票，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眼，又放下了。“对不起，”他说，“我真的不记得了。这些东西……看起来像别人的。”
“不是别人的。”苏晚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是你的。是我们的。”
沈知衍沉默了。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输液**滴滴答答的声音。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那些照片上，落在他们曾经笑的那么灿烂的脸庞上。
赵思涵适时地开口了：“苏小姐，知衍现在身体还没